谁知电光火石之间,他伸出的手被人狠狠一折,反剪身後,刚刚还在投降的男人一把掏出他别着的枪,下一秒黑漆漆的枪口直指他太阳xue。
攻守易形,那三个小弟慌了神:“大哥!”
光头吓出一脑门冷汗:“程总,保险没关,当心走火,您也不想闹出人命吧。”
“有道理。”程英简将枪口移向他後腰,“这里怎麽样,最多残废。”
光头:“……”
“咱们有话好好商量,程先生。”
“不用商量,你们道上混的,我知道,忠义嘛。”程英简也学着他皮笑肉不笑。
光头:“……”
程英简用力把枪往他腰上一怼:“还忠义吗?!”
“不忠义了不忠义了……”
程英简冷笑:“你们这枪哪来的,有几把。”
光头连忙道:“就一把……郑夫人提供的,她说您不会老实就范,让我们有必要就对您开枪,然後嫁祸给别人。”
“嫁祸给谁?”程英简继续问。
“那个老程总的秘书,叫季……季明川的。”
“是他?他不是郑文芝儿子吗?他们会自相残杀吗?”程英简用力踢了他一脚,“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我没有……”光头疼的滋哇乱叫,“我们不知道什麽儿子不儿子的,我们得到的命令只有绑您啊!”
“所以季明川和郑文芝不是一夥的?”
“那必须啊,要是一夥的也不能让我们嫁祸他啊……”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老程总在哪里?”
“人的确在这邮轮上,但藏在哪里,夫人也不知道,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来绑您……”
“什麽意思?”程英简问,“绑我和老程总有什麽关系。”
“交换人质,听夫人说,只要绑架了您,就去找季明川对峙,打听出老程总在哪里。”
程英简:“……”
他怎麽不知道他在季明川那里这麽够份?
“他妈的有病。”程英简骂了一句,然後把枪塞进自己大衣外套,“枪我没收了,回去後上交国家,没意见吧。”
光头点头如捣蒜:“没有没有……”
程英简用光头本打算铐自己的手铐铐住光头,然後对那三个小弟道:“你们三个去告诉郑文芝,就说抓到我了,要见我就来17号包厢。”
小弟还在犹豫,光头被程英简反剪住的胳膊快断了,他忙不叠道:“去去去,快去,你们要害死我吗?”
“如果说漏嘴,我不会放过你们三个的。”程英简拍了拍口袋里的枪。
三个小弟乱滚带爬跑了。
光头一脸欲言又止。
程英简扇了他一耳光:“有屁快放,一脸便秘干什麽?”
光头顶着红肿的脸颊:“我就是感觉,您比我们更适合干这一行。”
程英简:“……”
宴会厅依旧欢声笑语,没人注意到客间方向的暗潮涌动。
郑文芝言笑晏晏,在人群中左右逢源,八面玲珑,整个人宛如她关节处的那枚钻戒一样闪耀动人。
“戒指很美。”酒过三巡,季明川端着酒杯,和结束应酬的郑文芝敬了一杯。
“是吗?我倒觉得不过尔尔。”郑文芝摩挲着戒指,“在我眼中,一枚硬币和一枚钻石,没什麽两样。”
“全球仅十二枚的jonker钻石的价值,也只能用一枚硬币来衡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