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骗了我,现在确实应该没什麽脸再纠缠我。
什麽玩意儿,tui!
跟他哥一样,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下课後,我背着书包慢悠悠地从教室里出来,准备回家,今天瞿青桐会亲自来接我。
我缓慢地走在校园的路上,头顶的香樟树随着风轻轻摆动,将刺目的骄阳分割成片片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上。
这条小路很静,平时就没有什麽人经过,此时更是空无一人。
耳边擦过风吹动叶片的沙沙声,以及一丝细微的杂音。
我缓慢地前行着,不时地看一眼时间。就在我即将走出这条小路的时候,身後有人叫住了我。
“小好。”
我没有回头,继续朝前走着。
耳边细微的杂音变得急速且沉重起来,随後我被人抓住了手腕。
我回头,看见一脸挣扎痛苦的晏承。
“做什麽?”我问他。
他看着我,似乎被我的冷漠所刺痛,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瞿青桐马上就来找我了。”我不耐地说道。
晏承听到瞿青桐的名字时,眼神明显起了变化,“他还是将你关着吗?我带你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被他养了快十年,什麽都不会。如果离开瞿家,我就什麽都不是,什麽都没有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让我走,然後把位置给你腾出来吗?”
我说着刺耳的话语,晏承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也没有想到,我他妈任务的崩成这样了,人设还没崩!这是什麽?请把“职业操守”打在弹幕上!
“我是不会离开瞿家的,你也不用再对我这麽惺惺作态了。我看见了就想吐。”我冷言冷语地说完,然後一把甩开他的手。正准备帅气离场,结果一扭头,我就愣住了。
瞿青桐就站在不远处,正看着我们。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跟喊了稍息立正一样,一下就起来了。
卧槽,这瞿青桐是属老鬼的?
瞿青桐穿了件烟灰色的亲王格西装,黑色内搭,戴着副黑色墨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朝我招了招手,“小好,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晏承,发现他死死地盯着瞿青桐,一副见到杀父仇人的模样。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背着双肩包,朝瞿青桐走去。
“晚上我们出去吃,好不好?”瞿青桐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揽着我向前走去,看也没看一眼晏承。
“好。”
我能说什麽呢?老子也自身难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