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已经在我敲门的时候,就悄悄走了。
我刚敲完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李墨珩的声音,“进来。”
我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张长没骗我,李墨珩确实在这。
推开门,就看到一扇屏风,隔住了我的视线。朝前走了两步,听到李墨珩说:“关上门。”
虽然听到声音,我却没看到他的身影。只好先按他说的,将门关上。
我转过身,刚关上门,再回头时,屋子里的灯突然灭了。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我眨了眨眼,心里忽然升起一阵不安,“世子?灯怎麽灭了?小的什麽都看不清了啊!”
屋子里一片静寂,听不到一丝声响。
我的头皮开始有些发麻,脑子里冒出了许多可怕的想法。
李墨珩不会想要杀我灭口吧?还是要拷打我?
如果是拷打,我可没信心能顶多久啊!
下一秒,一具结实强壮的身体突然将我压在墙上,我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发现那身体烫的吓人,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
“世子?你发烧了啊?”我颤抖地问道,却发现李墨珩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灼热的吐息就直直地喷在我的耳窝里。
我紧缩着脖子,想躲却躲不开。
“你到底怎麽了?”我有些慌,双手夹在身体之间,抵着李墨珩结实有力的胸膛。
“良好。”李墨珩哑在我耳边说。
“啊?”我抖了一下身体,勉强答道。
“你是谁的人?”他突然发问,弄的我有些发晕。
这是个什麽问题?这大哥到底是喝多了,还是发烧了?
“我当然是,是咱们世子府的人啊。”想了半天,我还是说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
昏暗中,李墨珩擡头看着我,墨色的眼眸在暗色中明亮如星。
他紧紧地盯着我,像猛兽紧盯着猎物一般,凶狠而沉默。
这种眼神,我曾在李泠的眼中也看到过。不过,李泠是将我看成凤榕,他呢?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低声说:“世子,我不是凤榕。”替身什麽的,玩一次就差不多了,次次来,我可不行啊。
李墨珩看了我许久,才哑着声说:“你当然不是他,我从未将你看做成他。”
之前他说的字少,如今我才听到他的嗓音和以往的不同,又低又哑,带着灼热气息,甚至有些性感。
“世子,我带你回去吧。”我又试着推了下他,依旧没有推动。
李墨珩却因为我的举动,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吟。
我吓了一跳,“你是哪儿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我低下头,想去看他是不是哪里受了伤,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在他胸口摸索起来,却被李墨珩一把推开。他向後退了两步,双手握拳,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昏暗中,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他紧闭着双眸,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情绪,却隐隐带着挣扎与压抑。
蓦地,他睁开了双眼,冷冰冰地对我说:“滚出去。”
我被他这反复无常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昏。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现在为什麽又让我走?你是哪儿不舒服吗?我看你浑身发烫,我还是带你去看大夫吧?”我主动提议,并且向他释放我的善意。
毕竟也相处这麽久了,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可能放着他不管啊。我张良好在外面混,靠的就是兄弟道义,关键时刻,我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走。
李墨珩低声道:“现在就滚出去!”话音刚落,就见他眉头紧蹙了一下,似乎受到了什麽突然的痛苦,俊美的脸上也显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赶紧朝前走了两步,“你哪儿不舒服,你说啊!你赶我走干嘛啊?都这时候了,就别讳疾忌医了啊!”
李墨珩低头垂眸,低吼道:“走!”只是那声音似乎有些孱弱。
这次,我亲眼看到他乌黑的鬓角下滑过一滴汗珠,顺着下颌滴了下来,落入衣衫之中。
我哩个乖乖!
一个惊悚的念头突然从我的脑子里钻了出来。
我看着眼前面露痛苦,双耳血红的李墨珩,轻轻咽了口唾沫,低声道:“你不会是中春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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