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这麽惩罚我?”
……
两人离开陆府
“顾秋白,真的没办法麽?”谢旻。
“人各有命。”顾秋白。“阿香也并非第一天知道,他会离开。”
阿香在他的床头坐了一夜,她看向床上昏迷的少年,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与她大婚那日。
他掀开她的红盖头,语气中满是宠溺和温柔,“阿香,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他笑的很好看,比天上的明月还要好看,比她第一次见他还要好看。
他满眼是她。
那晚同榻而眠,阿香熟睡之时,她仿佛听到他在她的耳畔呢喃,“明明你就在我身旁,为何我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呢。”
……
陆渊醒来的时候,阿香还望着自己出神,他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阿香回过神来,看到醒来的陆渊,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阿香,不哭了。”
“我没哭,眼睛有点酸了。”阿香摇头。
“我娶你,只是想尽我一生让你开心。”陆渊笑了笑,“怎麽才成亲几日,就让你掉眼泪了。”
阿香摇了摇头,“怎麽能怪你呢。”
“别哭了。”
阿香端来熬好的药,“喝药。”
陆渊看那碗药,接过,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
阿香递给他一个蜜饯,“是不是很苦?”
陆渊摇头。
後来,陆渊日日喝药,可病情却并不见好,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
“我在床上躺了快十日了,你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好不好?”陆渊。
阿香扶他到院子里的椅子上躺下。
“阿香,成亲这麽久,我还没听你喊过夫君呢!”
“夫君。”
陆渊看着她,脸上露出笑容来,这是他病了这麽多日最开心的时候。
陆渊,“等我死後,你就去属于你的地方吧。”
阿香泛红了双眼,沾上了泪花,“陆渊,你忍心将我一人留在这世上麽?”
“花无香。”
春风吹过,枝头梨花散落一地。
人间四月芳菲尽。
陆渊伸手将阿香头上的花瓣取下。
“陆渊,我们回去喝药好不好。”
陆渊笑的宠溺,摇了摇头,“今日,可以不喝麽?”
阿香心中绷紧了一根弦,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那药对我没有用,我喝只不过为了让你安心。”陆渊的手抚上她的脸。
日日要喝这苦药,只为她安心。
“可我知道,这药再苦,也没有阿香心里苦。”
阿香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潸然泪下。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叫他的名字,“陆渊。”
“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陆渊,“我这一生,亲情缘薄。”
阿香握住他的手,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阿香就是那天上的仙女,我以为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陆渊忍不住开始咳嗽。“可……上天太小气了…我马上要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