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称呼?”一片混乱的独角兽脑袋也是浆糊一片,压根想不出什么事情来,光是忍住不娇吟出来就竭尽全力了。
在这基础上她还得按捺住泄身的状态,已经丝毫无法分神了。
旋转木马也快完成一个周期了,还有众多游乐项目等着俏萝莉,正太也就见好就收。
“记住你已经认输了哟,所以按照约定,我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哥哥的。”“哈啊?”萝莉茫然失措地呢喃着。
“当然,独角兽酱还有机会努力的,就从叫我,”正太眯了眯眼,想到了有趣的主意,“顺着你的意思,从叫我弟弟开始吧——”“啊?”紫萝莉继续绷紧着白皙柔软的雪嫩大腿,但完全制不住树缘的小弟弟,不仅整个身子被挑起,那炙热的肉根也快隔着单薄的底裤印入玉缝中似的……可畏单手拎着玩偶搭在香肩上,优雅地小口小口咬着买来的棉花糖。
“嗯,独角兽脸真红啊,他们怎么会坐在同一匹上?”眯起灵眸,可畏思索着。
独角兽显然不会主动这么做,就是说,跟草食系指挥官完全不同……“毛都没长齐吧,就想这种事了——过会再观察观察吧,对本小姐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坏事。”视力极好的可畏也能看见独角兽水手服下的些许动静,粉霞攀上了雪颈,撇着嘴挪开了视线,“真色!”时间恰好,随着音乐的落幕,旋转木马缓缓减,独角兽也感觉到身下的棍子在逐渐抽离,不由松了口气,娇躯放松下来。
压杆推起,安全带解开,独角兽正要迈着酥软不堪的步子逃窜:“咿──”紧急用柔荑捂住了泄出媚音的小嘴,饶是如此也引来了周围游客的注视,尤其是那些孩童天真无邪的目光,更是让紫萝莉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是,完全提不起力气,大意之下的突袭让少女的力气也一下子被抽空了,水手裙下已经完全是一片糜乱的风光。
显然,在方才的亵玩中,萝莉的下身私密已经被正太把握得一清二楚,本应撤走的雄根现在精准地隔着亵裤轰在臀瓣间的嫩菊上。
臀肉充满弹性,菊门紧闭,萝莉的旱道成功阻挡了突袭的阳具,但本人受到的刺激可丝毫不会减免。
险些青天白日下被后入的惊吓,略微松懈的戒备,加上突然折返作乱的魔爪,令本就濒临高潮全力忍耐的独角兽轻而易举地去了。
质地柔软舒适的纯白小裤完全无法包容萝莉那惊人的出水量,带着少女体热的蜜液浸透底裤淋在身下,在马鞍上留下了一滩积水。
两腿完全站不住,独角兽失重般跌落回旋转木马上,瘫倒在树缘怀中,失魂落魄之下,嘴角不受控地淌出一小点津液。
“呜──”
这回好了,几乎半截大腿的裤袜都染上了淫迹,湿湿地包着双足,分外羞耻。
甚至顾不上埋怨正太,独角兽捂住烫的脸颊,像是逃避般闭上了眼。
“这样下去,工作人员可都要来了,是想被抓个现行吗?独角兽酱还真是出乎预料的h呢——”恶魔般的耳语让萝莉不由睁开了眼,晶莹的紫眸愤愤地注视着指挥官的弟弟,饶是独角兽这么娇软的性子也不由起了脾气:“还不是你,就这么想让我出糗吗?”气鼓鼓的小脸也仍旧可爱,有些凌乱的丝挂在晕红依旧的俏脸上,依然是那么诱人。
“嗯,可畏姐姐也在那边看了会,还要让她继续等着吗?”正太邪邪一笑。
“诶?”
独角兽慌乱地左顾右盼,现了人群外围拎着优酱的可畏,银少女像是没留意这边一样看着远方,但微微透粉的清秀脸蛋还是说明了什么。
“咕!”头顶冒出白汽,独角兽羞愤欲绝,虽然被围观群众这么关注耻态已经很崩溃了,但他们显然没有觉真相,而同为皇家的可畏那副模样,根本就是现了什么。
甚至有种直觉逃离游乐园跑回基地的冲动,但,至少得拿回优酱才行。
“唔……”
迈着棉花似的小脚,独角兽做贼似的溜了,如果不是作为战舰少女,真担心她直接摔倒在木马旁。
来到可畏身旁,不等萝莉开口,树缘先扯了扯一直被自己牵着甚至忘记挣扎的小手,“看。”另一只手指着的方向正是旋转木马上先前乘坐的那匹,工作人员正面带犹疑的看着那滩说不定还温热着的水迹,像是想起先前那记忆犹新的绝色萝莉一样,若有所思地靠近嗅嗅。
“变、变态!”独角兽的娇咤听起来还是那么悦耳,一副想跺脚又不敢的样子显得犹为勾人。
水手裙刚巧遮住了白丝湿透的部分,但只要风一吹,或者步子迈得稍大点,裙下风光就会暴露,被晶莹玉液濡湿的纤薄裤袜丝毫没有遮掩功能,不仅是新雪似的的腿肉,连阴唇的轮廓都近乎可以清晰看出,全赖尚且留存的底裤才能保留私密。
可畏在一旁也尴尬了起来,精致的俏脸露出无奈。
虽然同僚们基本全是竞争对手,她也乐于看到她们因各种意外而无法继续竞争,尤其是威胁极大的独角兽等人,但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现在这样,好像有点过分了。
如果是自己整成这样的还好,指挥官的弟弟就……“不管怎么说,先找个地方换下袜子吧。嗯,裸着也比……”独角兽脸越来越红的同时,树缘盯着可畏那故作镇定的脸蛋道:“那就只剩内裤了,可畏姐姐是想让独角兽酱留下变态名号在这边吗?”“我可是在出前提醒过你不要添太多乱的,不然可是会惩罚的——”可畏的媚脸似乎开始黑,满面笑容道,“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可畏姐!”独角兽一脸娇羞地打断了可畏的话语。
“放心,放心。”可畏把脚软的独角兽搂紧自己的胸怀里,“我会好好惩罚坏孩子的,只要独角兽听话,就不会被指挥官知道今天的事情的。”“啊,呜——”独角兽有些茫然地应着,整个脑袋都被可畏豪放的奶子夹入,几乎透不过气来。
被可畏愈锐利的目光盯着,正太毫无芒刺在背的感觉,甚至还饶有闲暇地抚了抚萝莉的粉背,顺着道:“对,要听话。”“嗯?”可畏扬起柳眉,瞪着树缘。
怎么在有可畏的情况下能按照原计划将独角兽收入胯下这点正太有过不少念想,而在光辉毫无保留地刺探总结下,树缘得到了可以诱骗这满脑子勾心斗角的争宠少女协作的结论,当然,可畏自己也是猎物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不过在另一个舰娘眼皮底下玩弄独角兽也挺刺激的,正好还能试出可畏多敏锐,结果来看,显然比其余迟钝的少女比方说欧根要警惕不少,大概是整天想着把别人当枪使的缘故,一直处在怀疑状态。
别的少女肯定会想办法事后确认,而不会像可畏这样直接就认定了。
“可畏姐姐,我是想听话的,只不过独角兽太可爱了。”正太光明正大地顶着笑脸,站直了身子,收入裤中的雄伟顶起了显眼的帐篷。
“唔!”
可畏本来只是以为树缘靠什么手法跟工具把清纯可人的独角兽弄得高潮,现在来看,说不定就是靠自己本身,但,“你才几岁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令自己心悸的雄伟,可畏觉得自己仿佛不是在俯视,而是在仰视一样,有些头皮麻的感觉。
那么多战舰少女包括她在内,即便不少奇怪事情是在指挥官弟弟到来后生,但也没怀疑过他,就是因为那不容作伪的年龄。
“信息你们不都知道才对吗,没必要明知故问吧,可畏姐姐。”树缘说着,上前了一步。
似乎是感受到那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羞愤欲绝的大家伙靠近,已经埋在可畏胸怀里的独角兽娇躯颤了起来,鸵鸟似的尽力埋头更深。
可畏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无力对抗的错觉,双膝有些软,但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即便不方便伤害指挥官的弟弟,但把他控制住的办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