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吗?问一个娃娃这个问题。
蔺持自顾自地翻下去,“想和我穿一样的衣服吗?”
这和做了夫妻有什麽区别?
元寄楚自然对他的话无法做出回应,但光是这样自言自语说着,蔺持的脸竟然红了起来,微低下头,硬质的耳钉顶弄着元寄楚柔软的脸蛋肉,唇瓣朦胧张合,“哈啊……元寄楚,我现在给你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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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寄楚拧着眉,觉得他有点陶醉了,但是不明白他在陶醉什麽。
蔺持将元寄楚放好,照着衣柜里的衣服,开始裁剪买来的布料。
先不说一个从未接触过手工活的人想做衣服有多困难,腕骨还带着纹身的宽大手掌摸起针线活的样子非常好笑。
他理所当然地剪坏了两件衣服。
元寄楚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当娃娃实在太无聊了,看人做手工活也很无聊。
元寄楚靠着墙,脑袋一点一点,又开始困了。
*
再度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又变化了。
不过不是系统通过神秘力量进行的瞬间转移,而是被一只手,从蔺持的卧室拿到一楼的客厅。
中年男人将元寄楚放到对角沙发上,稀奇地打量几眼。
他没有对待娃娃的耐心,将元寄楚头朝下放置。
元寄楚在一片黑暗中听到门铃响声,中年男人匆匆去开门。
“张叔,蔺持在家吗?”门口的人询问。
中年男人客气回答:“他早上就被叫回老宅了,老先生叫人急忙把他带走的。”
“噢,”这位来客的音色听起来很耳熟,他似乎模糊地笑了一声,“是因为昨天朋友圈热转的那几张照片吗?在婚前做这种事情,确实很不……”
张叔是偏远乡下来的,思想封建,关怀地叹了口气,“是啊,那位小先生只露了一点点脸,蔺先生可是露了整张脸,在外人眼里跟二手货无异了,也不知道那位小先生是否会嫌弃他。要是还像几十年前能三妻四妾就好了,蔺先生还能给那位小先生当二房。”
来客平稳的笑音发生一点不易察觉的抖颤,温和说:“不会走到这麽糟糕的地步的——沙发上是什麽?”
元寄楚眼前的世界天地颠倒,又被人提起来。
“桑桥……”
桑桥对上元寄楚茫然的眼,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啊,这是我前段时间放到蔺持这边的娃娃,正好今天顺路,我先带走了。”
“你的?”张叔摸不着头脑。
他分明见到蔺持抱着元寄楚一副宝贝样,走之前还特意嘱咐自己把元寄楚照顾好。
“是的。”
桑桥向张叔展示自己的手机相册,只见他从前几天,就在家里搭建了适合元寄楚尺寸的娃床娃屋……衣服更是收纳了一整柜。
他眉梢眼角都含着笑意,实在具有欺骗性。
张叔完全没想到,为何桑桥拍了这麽多娃物,却没有一张带元寄楚本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