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挂饰被中年人毫不怜惜地薅下来丶狠狠掷向白发少女,眼瞅着[无下限]轻而易举屏蔽掉这轮突袭,五条拓真怒骂着暴跳丶抄起屋角装饰瓶里的花枝疯了似地冲向五条悟本人。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大五条反反复复咆哮同一句台词,“我怎麽生了你这样的逆子!”
“切——抽到SSR还抱怨,你这老东西怎麽能把不要脸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啊!”虽然穿着超级不方便的和服,五条悟却依旧灵活如猫咪丶游鱼,轻松领跑丶借着高专呆若木鸡四人组当掩护,游击似的回嘴反击,“老橘子们死透了没?还有气的话,本大人就行行好去那边溜一圈,帮帮忙清理一下家族垃圾!”
“你给我闭嘴!”
“偏不偏不!对了,现在老子才是家主吧?那就给我听令了老东西,赶紧把那群垃圾召集起来,老子要开家族会议!”
“你去外面就学了这些不三不四的回来?!”五条拓真红了眼,仇视的打击面开始扩散,浑然没了最初的风度翩翩。
“诶呀,这多不好意思,老子不光学丶老子还带人回来呢!”五条悟三两下窜到夏油杰和小惠中间,双臂一展,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歪头怼回去的时候酷似讨债中的地痞,“怎麽样老头子,一口气带回两个给你看,要男要女都有,不满意我还有的是後备!”
骤然被拉进父子战局,夏油杰的微笑都僵硬了,小惠则更惨一些,作为实打实的女性,她还要承担五条先生随之而来的挑剔审视。
“——这就是你挑选的人?”中年人上下打量一番,不可无不可开口,“侍奉的话也算足够了,但要是想正式嫁进五条家,恐怕要通过家老们的考核才行。”
“您误会了!我和悟不是那种关系!”小惠听得汗毛倒竖,立马挣开同窗的胳膊,火速与其划清界限。她才不要稀里糊涂就与人走进婚姻的坟墓啊!
这姿态倒也没让被拒绝的人伤心,不如说,玩上瘾的大猫猫恨不得大家多来点儿反馈,好让他能随机加戏。
这不,小惠话音才刚落,白发少女便假模假式擦不存在的眼泪,以锁喉的力道扣紧好兄弟的脖子和肩膀,假哭道:“讨厌啦!被始乱终弃的话,我不是只能和杰搭夥过日子了?”
才不要!
夏油杰鸡皮疙瘩爬了一身,他用最後的意志力压下了立马揍这玩上瘾的混球一顿的冲动,勉力微笑道:“别看玩笑了悟,你看伯父都开始翻白眼了。”
哪承想,城会玩。
就在他尽力把对话拉回正轨的同时,那位沉默眯眼的丶来自封建大家族的话事人就给了他一记疯狂背刺:
只见,五条拓真沉吟片刻,很是慎重地说道:“——这是你选择的小姓?术式呢……如果靠得住的话,帮你劝说一把家老也不是不行。”
艹艹艹!
七八支丑陋的咒灵无声飘出,黑发少年满头十字,恨不得直接剖开这位大叔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大一片海洋:
合着当家主母要慎重,那啥小姓就可以随五条悟任性发挥了是吧?
能把衆道当平常,真不知该说五条家究竟是太封建还是太前卫了!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有人去拦暴怒的夏油杰丶有人去护一脸无辜的五条悟丶还有人疯狂耸肩偷笑……直到房间深处传来一连串重重的咳嗽,彻底跑题的衆人才後知後觉发现,他们居然被五条悟的恶作剧误导,忘记了此行的核心目的——拜见那位四季崎先生。
冷静下来,大家便再度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屋子深处。
然而,比视觉映像更快的是一句轻飘飘的冷嘲:
“别想了,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