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陆微言有些红脸,她竟然连阿娘喜欢什麽都不知道。
感觉有些对不起阿娘,也买了一盒胭脂,打算送给阿娘。
付了钱准备走,却听见楼上有些闹哄哄的,便问了店中小二怎麽回事?
小二说是楼上的郎君在抢山隐居士的画。
“这山隐居士是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据说是为貌若檀郎的郎君,可惜一直无人见过,只是他的画被那些郎君甚为推崇,这位山隐居士可能是位归隐的高人呢。”
陆微知点了点头,并不在意,也不知道不过是一副画,怎麽会被人如此推崇。
“原来画幅画就能被人哄抢的,我也画了好多画呢,我兄长画得比我还好呢。”苏闻嘉嘀咕道。
陆微知劝道,“莫要说这些,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苏闻嘉点了点头,过来牵陆微知的手。
陆微言也较量抓住陆微知的另外一只手。
“八姐姐,你也会作画吗?”苏闻嘉问道。
“会一些,不过画得不太好。”陆微知说道。
惹得银丹瞅了她好几眼,觉得八娘还是谦虚了,她对于画画,可是十分擅长的。
“没关系,我画得也不好,阿娘总是说我作画,是糟蹋了那些上好的宣纸。”陆微言皱眉说道。
倒是崔成栎,若有所思的往楼上看了几眼,见陆微知看过来,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只是想到了我父亲,他从前也十分擅长丹青。”
陆微知点了点头。
崔成栎笑容却是有些苦涩,还记得父亲的书房里挂着几副画,据说曾经父亲的画千金难求。
只是他和阿姐出生後,父亲就再也没有碰过画。
幼时他和阿姐顽皮,溜进了父亲的书房,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都是父亲的画。
还没看清画上的人,父亲就发现他们了。
阿姐被罚跪祠堂,他被父亲那些藤条抽得晕了过去。
从母亲口中才知道,那画上是父亲的前任夫人,也就是九姐的生母,苏姮县主。
原本父亲还会日日缅怀,後来大概是看多了伤感,便收起来不再看。
只是也不许人碰,谁都不许。
眼看着到了马车那边,陆微知回头对着崔成栎道谢。
“不必这般客气,是我的东西连累了陆乡君,该说报歉的也是我才对。”
目送马车离开,崔成栎这才转身离去。
他身边也跟着个小厮,走了几步才道,“你去查一下,我的荷包到底是如何丢的。”
今日的是未必是巧合,那人拿着他的荷包栽赃,他总得查个清楚才是。
那小厮离去,崔成栎又转身折返回茶肆,擡头便看到坐在茶肆二楼的崔明蕴,见阿姐在向他挥手,他快步走了过去。
“阿姐。”
“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等我吗?去哪儿了?”崔明蕴笑道。
崔成栎便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崔明蕴。
自从皇後殿下寿辰之後,九姐不知道为何,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不肯吃饭,还打砸了很多东西,就连院子里的丫鬟,时常都是肿着脸红着眼睛出来的。
祖母心疼她,将她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所以阿姐最近不用跟着她,崔成栎便把人叫出来喝茶,让她散散心。
却不想在茶肆等阿姐的时候,见底下有人说了争执。
远远看到那个荷包便觉得有些眼熟,像他丢了的那个。
他便下去仔细看了看。
“如此说来,确实很是奇怪,好似有人给陆乡君做局一般。此事咱们也该盯着些,尽快找出幕後黑手,也省打让陆乡君误会是你做的。”崔明蕴皱眉说道。
“衙役已经将人带回去审问了,过两日应该便有结果了。”
崔成栎心里有了疑惑,他的东西都有人负责收拾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便丢了。
但现在却不好同阿姐说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