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也喝了几杯,倒是没醉,只是有些头疼。
後背也疼。
敷了药倒是好多,可消散下去还是要几天的。
也不知道妱妱现在怎麽样。
送过去的药材有用吗?
他很想见妱妱,但到底没再半夜翻墙过去。
这要是被抓到,可真就是丢了颜面。
想到之前妱妱想去画舫上玩,燕靖屿便道,“去准备一艘画舫,要大一些的。
思索了一下,想着还要备一些厨子。
伺候的人就少一些吧,人太多,也不好。
燕靖屿想着,便吩咐人先去准备了。
等妱妱好了之後,就带她去画舫上玩。
最近也没什麽其他事情,帮阿翁处理了一些折子,还有朝中的一些事务,大多时间都挺清闲的。
东宫和太极殿只有一墙之隔。
回去之前,燕靖屿又去了阿翁那里一趟。
知晓他去宁王府吃酒,长庆帝也没多问什麽。
太子是他一手培养的储君,他很聪明,也很有才能,是他最满意的儿子。
只可惜身子骨太弱,终究还是没能撑过来。
太子去了之後,连他也病了一场,他觉得太子真真是应了那句过慧者天收。
好在大孙子不错,脑子聪明,身体也好。
他的另外几个儿子也各有兴趣爱好。
长庆帝觉得也很能接受,没有一群兄弟杀来杀去的让他头疼的好,也没有仗着自己的皇室身份,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老二天天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精力挺旺盛的,都用在打算盘上,成婚好几年都没孩子,德妃天天跑他跟前哭。
他能怎麽办,总不能让人把他们夫妻绑在床上去,不生孩子不让下床。
贵妃催了好久,老二才同媳妇儿生了两个孩子,最大的才九岁,最小的也就三岁。
老二已经不打算生了,他觉得两个孩子就挺好的,要培养他们打算盘。
就是老三令他格外头疼,自幼就特别爱干净,其他兄弟就算在泥里滚过一遭也没怎麽样,拍拍屁股就爬起来了,唯独他哭成了个泪人,差点把自己洗得脱了一层皮。
後来不知怎的喜欢上了熏香,连嘴巴里都要含着香,天天得熏得香气冲天,每次人还没到他跟前,闻到那香味,就知道是他来了。
没香就不能活了一般,那玩意儿熏太多,他都怕老三追随老大去了。
委婉劝过几次,老三差点崩溃,说不能熏香,他宁愿去死。
让长庆帝都要愁死了。
不涉及皇位的情况下,他很乐意对自己的儿子展现老父亲的慈爱之心。
可明显人家不想接受他的慈父之心,有时候看老三都有些心惊胆战的,怕他哪天突然人就熏香给熏没了。
他又不能去找香算账。
其他儿子虽有爱好,但都挺正常的,不像这两个有点疯了的感觉。
燕靖屿适当提了一下自己想成家的想法。
长庆帝斜了他一眼,儿子要操心,还有大孙子更要操心呢。
这麽大年纪了才娶媳妇,可真是不容易。
长庆帝打算找陆连云谈谈,然後再让皇後那边找陆连云他娘谈谈,从多方面下手。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尽快把婚事给促成了。
要不然下次这个不肖子孙再翻进人家家里被抓到,那他这张老脸也得跟着丢光。
要是让人知道,在朝堂上骂那群蠢猪都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