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帝是真不想让他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万一被陆府的人抓到,他老脸都没处搁。
燕靖屿得了话,迫不及待的就带着东西走了,刚出了门,又觉得赏赐的东西太少,转身又出长庆帝的私库里挑了几样,这才带着前往陆家。
对于他的到来,陆家还是很诧异的。
赵文心和苏芃回来,一路上就挺忐忑的。
不过除了一些旧事,苏芃什麽都没说。
越是如此,她心里就越是不安稳。
本来想回来和自己夫君说一声的,没想到他居然不在家。
赵文心已经让人去喊他回来,没想到皇太孙殿下先一步过来。
没等赵文心见礼呢,燕靖屿连忙擡手道,“将军不必多礼,我来看看妱妱。”
“她在自己的院子里,银丹在帮她包扎伤口。”
“妱妱受伤了?”燕靖屿顾不得许多,直接陆微知的院子去了。
“只是小伤。”赵文心的话刚说完,就看到皇太孙殿下跑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确实只是一些小伤,手被绳子磨破了皮,还有跳下来的时候,手臂上有些擦伤。
赵文心便是再心疼女儿,也不能昧着良心说那伤很严重。
尤其是他们常年待在庭州,边关时常有战事,一点儿小擦伤,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看到皇太孙殿下对女儿这麽在意,她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正在跟过去,却被燕靖屿带过来的人拦住,“赵将军,这是陛下赏赐的东西,说陆郡君受惊了,还请您先收下。”
赵文心只要先将东西收下,又让管事招呼这些随行的内监喝茶。
忙活了半天,後知後觉的去塞银子给他们。
那些内监哪里敢收,“不敢不敢,奴吃几杯茶就行了。”
赵将军可是未来太孙妃的母亲,他们再没眼色,也知道这银子不该拿的。
陆郡君如今是圣人钦定的太孙妃,等未来皇太孙殿下登上那个位置,她是身份便更加尊贵。
燕靖屿快步到了陆微知的院子里,见她正在跟银丹抱怨,“裹成这个模样,一会儿要怎麽吃饭啊?”
“我喂你。”银丹不以为意的说道。
陆微知皱眉刚要开口,燕靖屿便走了过来。
“妱妱。”
他心疼的看着她缠满布条的手,陆微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只是被绳子磨破了皮,擦点儿药就行,偏偏银丹非要给她裹得这麽严实。
陆微知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手藏在身後。
“殿下,您怎麽突然来了?”
燕靖屿走到陆微知跟前,将她的双手拿了出来,看着被缠了一层又一层布条的手,不由的心慌起来。
“妱妱,疼不疼?”
“不疼啊!”
燕靖屿心疼的看着她,他又怎麽会不知道妱妱的性格有多倔强呢。
在庭州的时候,有一回为了救人,她从马上摔了下来,居然还笑着说一点儿都不疼。
摔得那麽重,怎麽可能不疼。
银丹原本还理直气壮的,见到皇太孙殿下看着八娘的手,心疼的都快哭了,竟然有些心虚起来。
然後趁着他们没注意到自己,努力不让他们注意到自己,默默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