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帝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曹恩扫了一眼长庆帝,见帝王红了眼眶,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随即,长庆帝快步离去,曹恩连忙小跑着跟上。
没几天,就听闻庶人燕允承吊死在了大牢离。
曹恩看了一眼长庆帝,将茶递到他跟前,“狱卒说,庶人燕允承是将自己的衣服撕下来,系在窗户上吊死的。”
“死了,倒是便宜他了,他一条命,如何抵得了边关那麽多无辜死去的百姓的性命。朕没杀他,不是因为心软,是想着他该活着赎罪。”
曹恩没有说话,退到了一旁。
“既然是庶人,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全当尽最後一点父子之情,宁王妃既然没有参与此事,便放她归家吧。至于庶人之子,贬出上京,永不许他们再入上京。”
曹恩应了一声,这才出去吩咐人去办事。
这边刚说完,那边就传来一阵哭喊声,“父皇,父皇!”
曹恩还没看清楚呢,人就冲了进去,把他给吓了一跳,连忙追了过去。
“护驾,快护驾,有刺客!”曹恩一边跑一边喊道。
金吾卫连忙冲进来将人拦了下来,按倒在了地上。
“放开,我不是刺客,我真的不是刺客,父皇,是我啊!我是老五!”
长庆帝看着被按在地上,瘦巴巴的人,勉强能看得出来老五的影子。
他挥了挥手,金吾卫这才将人放下。
康王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兴冲冲的朝着长庆帝跟前跑了过去,还转了个圈,“哈哈哈,父皇,您也认不出儿臣了吧,方才母妃也差点没认出来。”
长庆帝打量了一眼,别说,老五瘦下来之後却是好看了许多,还能看出几分他年轻时候的影子。
正看着,康王却是不乐意了,先前他莫名其妙的就被父皇给禁足,说他泄露考题,徇私舞弊,他天天和王妃在家里吃糠咽菜,感觉自己比兔子还命苦。
可王妃说了,吃那些保不齐父皇知道,一心软查明真相放他出去,康王便苦着脸吃了好长一顿时间。
这两天把他放出来,说是查清楚了,是老七陷害他的。
老七居然谋反了,被英明神武的父皇识破,把老七抓了起来。
他在家里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见了母妃之後就赶紧过来了。
原本是想求父皇惩罚老七的,亲兄弟都害,太不是东西了。
要是老七站在他面前,非得踹他个十脚八脚的,以泄心头之愤。
结果就看到父皇案上的东西。
老七居然死了!
康王原本想说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到底兄弟一场,既然他死了,陷害他的事情,便不计较了吧。
长庆帝得知康王来意,看了他一眼,心道,老五虽然不靠谱,到底还是个善良的孩子。
若是个个都闹腾,岂不是让他烦死了。
老七虽然走了,却是留下了一摊旧账,老二已经带户部的人过去查了。
听说老二一边算账一边骂老七,之前还好心帮他省钱,好心都被狗吃了,听说老七死了,老二便只带着人闷头打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