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郁:“啊?”
换什麽?
冬郁本来打算请对方吃饭之类的,也算是之前说好了。
谁知道江竹渝开口:“之前电话里的称呼。”
冬郁:?
电话里……
冬郁眨眨眼,仔细回想了一番。
想起来了。
“江竹渝?”冬郁试探着问。
那时候不是惊讶麽,没过大脑就把名字叫出来了,当他面她都是喊江总。
怎麽还记得这个。
冬郁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扣了几下座椅。
江竹渝微微笑了下:“冬郁。”
“去吧。”他说。
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在一个密闭狭小的空间内,像鼓点一样打在耳膜上。
冬郁呼吸急促了一点,推开车门迈下去:“今天谢谢你。”
一回头,对上江竹渝的眼神,“江竹渝。”她又叫了一次。
“没什麽。”男人低声说。
接着冬郁一把关上车门,把声音和眼神都关在车内。
司机早就下车了,这一路都不敢往後看,哪还敢在车上坐着,他把行李箱递给这位神秘的小姐,笑着回到驾驶位。
冬郁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驶远才匆匆往家赶。
‘滴’开门声想起,冬郁回到熟悉的环境才感觉到浑身疲惫。
她打开灯,地上狼藉一片,惨不忍睹。
她的地毯估计作废了。
冬郁换了鞋绕着碎片往里走:“咪咪。”她试探着喊。
“喵嗷嗷!”
一阵惨烈的叫声响起来,但看不见猫。
冬郁轻柔地多叫了几声:“咪咪出来吧,不怕了。”
一低头,看见沙发下面露出一颗猫猫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冬郁扑哧笑了起来,蹲下身把猫拽出来。
还带了一片灰尘。
“怎麽这麽脏啊?谁让你爬那麽高的?是不是摔得很疼?”她咄咄逼问猫猫,还一边拿湿巾给猫擦毛。
小猫没想到拿圆珠珠这麽危险,小声地喵喵叫,跟人类抱怨。
一人一猫各说各的,场面颇为诡异。
冬郁擦完猫,筋疲力尽。
明天早上阿姨会来打扫卫生,她也不用上班,于是冬郁决定不收拾了,早点睡。
冬郁看着一地狼藉,一咬牙带着猫进了卧室,把猫窝挪进来,然後自己去洗澡了。
等她收拾好出来,小猫爬上了床,趴在她的枕头边上,睡得呼哈呼哈的。
冬郁看着空荡荡猫窝和毛茸茸的猫。
内心挣扎的片刻,还是没有把猫扔下床。
这是冬郁第一次跟一个活物睡一张床,一个毛发带着温度的毛茸茸家夥。
她悄悄躺在枕头边上,闭上眼,等到快睡着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了她。
冬郁手一擡,怀里多了一只猫。
不知道是什麽睡姿,能一路睡到她怀里。
冬郁抱着猫,突然觉得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