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景坐在沙发上点头,喝醉了总是会比平时要愣神时间长。
&esp;&esp;等对方走后,他又自己呆呆地坐了半小时,直到外卖员叩门。
&esp;&esp;他把醒酒茶放桌上,又去卧室简单收拾了下,睡觉。
&esp;&esp;客厅还放着两大包没来得及安置的行李。
&esp;&esp;管他呢,真的困。
&esp;&esp;又梦到易宗游了。
&esp;&esp;雪天,男人把自己揽在怀里,亲了亲。
&esp;&esp;谢谢小景织的围巾,我很喜欢。
&esp;&esp;他望着对方,想要努力看清,努力记住易宗游的样子。
&esp;&esp;余景睫毛颤抖了下,缓缓睁眼。
&esp;&esp;手机一直震动,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接起。
&esp;&esp;“可算接电话了哈,大忙人。”
&esp;&esp;说话的人是他的合作方兼上司,明成公司的总经理,段左。
&esp;&esp;也是陈策的朋友,俩人一副德行。
&esp;&esp;余景倒了杯水,从抽屉翻出两片药吃下去,平静道。
&esp;&esp;“现在是周六早上八点。”
&esp;&esp;段左嘿一声。
&esp;&esp;“你说说你都回国快半个月了,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家里都没人知道。”
&esp;&esp;喵呜——
&esp;&esp;汉堡听到谈话声,蹲在卧室门口等着主人开门。
&esp;&esp;余景把它抱在怀里摸摸脑袋,谁能拒绝在早上一睁眼就能撸到又乖又软的小猫呢。
&esp;&esp;被忽视的段左开始发疯。
&esp;&esp;“喂,余景,有没有听到我讲话。”
&esp;&esp;“听着呢,你说。”
&esp;&esp;“明晚咱们公司会办一场商务宴请,你必须来啊。”
&esp;&esp;余景:“为什么?”
&esp;&esp;段左:“因为我是老板。”
&esp;&esp;“……可明天是周末。”
&esp;&esp;“那又怎样,陈策他们都会来的,到时候再介绍点朋友给你认识。”
&esp;&esp;“省得你一天天把自己关家里发霉,还有那什么小破猫,跟着你一起发霉。”
&esp;&esp;余景:“它叫汉堡。”
&esp;&esp;“小破汉堡,挂了啊。”
&esp;&esp;“必须来,不来的话我下个月会给你安排十场室内设计的单子。”
&esp;&esp;还不等余景有所反应,段左已经哔的一声挂电话。
&esp;&esp;苦逼打工人的一生都在被支配。
&esp;&esp;什么大名鼎鼎的室内设计师,要是遇到段左这样的老板,算你有福。
&esp;&esp;余景忍气吞声地放下手机。
&esp;&esp;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esp;&esp;周末晚七点,陈策派助理去接他,余景准时到达宴会场地——
&esp;&esp;为了生活,成年人付出太多。
&esp;&esp;“小景。”
&esp;&esp;陈策在宴会厅二楼喊他,手里握着杯酒。
&esp;&esp;“上来上来,介绍个朋友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