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扣着他手腕把他压在身上,然后就是一句别惹我?
惹到江隐年,算是踢到棉花啦~
乐只意忍着笑,装作害怕的模样,垂眸点头:“知道啦,我哪里敢惹人机大王。”
江隐年:“……”
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江隐年坐起来,和司机说:“停车。”
司机早就汗流浃背了,一听这话,下意识停车,江隐年直接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隐年人走了,柚子的香气还在鼻尖没有散,乐只意躺着发了会呆,然后噗呲笑了出来。
奇怪,心痒痒的。
江隐年下了车,直接打了辆车,司机的速度很快,上了车,江隐年就把窗户开到了最大。
司机打趣:“小伙子都深秋了,还这么热啊。”
江隐年闷闷嗯了声,神态有些不自在,他双腿并得紧,坐了一会,又翘起了二郎腿。
人生中第一次跷二郎腿,是为了压……
江隐年垂着头消化着羞涩和冲动,他感觉呼吸间都是热气。
虽然刚才是冲动了,但那一瞬间,浑身一股暖流经过,爽的他直咬牙,甚至还觉得不够。
……呼。
江隐年闭了下眼,哑着声音开口:“窗户都打开,我加钱。”
怕冷的司机,原本还不同意,听到加钱,立马把窗户都打开了,就连头顶的窗户都开了。
四面的冷风吹在身上,江隐年才勉强抑制住紊乱的心绪。
下一刻,车和风都突然加快。
像是巴掌一样扇在脸上和身上,等到了家,热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可脸被“巴掌”扇疼了。
江隐年:“……”
这下不用抑制了,紊乱的心绪直接变成一潭死水了。
另一边乐只意快进回了家,他把结婚证小心翼翼放好,打了哈欠继续补觉,简直困死他了。
第二天,江隐年不出意外的发烧了。
即使发烧了,但他还惦记着他哥,提着家里阿姨做的清淡排骨汤到了医院。
进了病房,一抬眸,就和嚼着饭团的乐只意对视了。
乐只意扬着笑容打招呼:“阿年早上好。”
江隐年视而不见,把汤给他哥盛出来:“哥,吃。”
江斯予刚吃饱,他摇头:“弟,不吃。”
好人机的对话,乐只意没忍住笑了出来,刚笑两声,就被江隐年淡淡看了眼,乐只意的笑声急忙刹车。
不笑了。
听到他哥不吃,江隐年没什么反应的低嗯了一声,就低头收拾着刚打开的饭盒。
江斯年侧头看着自己弟弟瘦削的身子,心疼的皱起眉,在他模糊的记忆中,他的弟弟是正常偏肉的身材啊,怎么现在这么弱不禁风了。
他叹气:“弟啊,还是要多吃一些,哥还是喜欢有点肉的你,而且身体最重要。”
“还记得小时候,你不仅漂亮还胖乎乎的,走起路来duangduang的,哥可太喜欢拧你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