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跟科举泄题有关,京兆尹也不敢大意,立刻将刘志才收押,随後一边去皇宫跟长庆帝报信,一边派衙役去冷香居抓人。
长庆帝没想到居然还会发生泄题的事情,当即就把负责出卷的几个官员传到了宫里。
他们自然没有来的这麽快。
身为科举负责人的燕靖屿倒是十分淡定的喝着茶。
“你刚负责科举,便出了考生泄题的事情,看来是冲着你来的。”长庆帝说道。
燕靖屿看着面前自己写下的冷香居几个字。
又是这个地方。
之前就查过,还让冷羽找人盯着。
却没有查到什麽线索。
倒是大理寺提审了刘志才,他清醒之後咬死不认,说那都是酒後胡话,可大理寺有的是办法撬开他的嘴,刘志才很快就招了。
他是在冷香居一个神秘人手里买的考题,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反正给银子就卖。
冷香居的人也说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毕竟每日客人这麽多,他们哪里会知道,那些客人私底下会做出什麽事情。
至于被刘志才指认的榜眼宋净远,死活不承认自己买过考题,说这都是刘志才污蔑他的。
两个人本就是同乡,刘志才一直嫉妒他考得好,所以才想把他拖下水。
所有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倒考题泄露也的确是事实。
刘志才能买,那其他人也能买。
出卷的官员,监考的官员,甚至连燕靖屿这个皇太孙殿下都有失察之罪。
朝堂之上,长庆帝看着文武百官,底下衆人低头看脚,大气都不敢出。
长庆帝看着他们的样子,反而乐了,“衆卿对此次春闱,就没有什麽想说的吗?”
还是没人吭声,“你们是没有话可说,朕有话说!”
长庆帝语气严厉,目光扫过底下衆人,定在了礼部秦侍郎身上,“秦卿,你来说说,科举的目的是为了什麽?”
衆人都悄悄看向秦侍郎,毕竟科举这事吧,归礼部侍郎负责,秦侍郎出列,“禀陛下,科举的目的是为了让燕朝所有百姓都能够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国家做出贡献,是为国家安定。”
“国家安定,说的不错,科举的目的是为了那那些寒门子弟亦能有报效国家的机会,那如今呢,如今这事,你又怎麽看?”
秦侍郎在罚谁之间纠结了一番。
皇太孙殿下是此次的负责人,出了这样的纰漏,必然是有过错的。
但让他攀扯皇太孙殿下,他也没那麽傻,毕竟皇太孙殿下就只负责这一次科举考试,其他时候的科举,都是他们礼部负责的。
如今他们也逃不了,再往旁人身上推,万一惹怒了陛下,岂不是死得更快。
其他人倒是有不同的意见,纷纷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很快朝堂上分成了几派,吵得不可开交。
各自都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吵得唾沫横飞,谁也不让谁。
“够了,都给朕闭嘴。”
衆人立马安静下来。
燕靖屿这才道,“陛下,此次泄题事件,与臣有关,臣必定竭尽全力查出真相。”
长庆帝挥挥手,便将事情交给燕靖屿处置了。
科举舞弊这种事情,是万不能姑息的。
所以下了朝之後,燕靖屿带着陆晔调取了一衆考生的卷宗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