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无异于猥亵。
“吓——!!!”范云枝条件反射地捂住腺体,纤瘦单薄的身体向前闪避,牵引着肌理呈出警惕的状态。
更可怕的是,这具身体已经被奸到轻轻碰一下,腿间的小穴便会死死地收紧,紧绷着吸吮根本不存在的鸡巴。
这他妈的…
范云枝气急攻心,转身狠狠推了女佣一把:“你笨手笨脚乱碰什么,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女佣顺着力狼狈后退几步,随即重重跪在地上:“夫人饶命,是我僭越…!若是您不舒服…”
目光定格在那张染上红晕的柔美面孔。
可以也摸摸我的腺体。
范云枝一把夺过衣裙,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外:“我不想听你逼逼,给我滚出去!”
女佣低头啜泣,转身欲走。
范云枝瞥了她一眼,余光却被一闪而过的微光吸引注意力。
瞳孔四处搜寻,最后聚焦在女佣胸口上别着的一枚精巧胸针。
它微微歪斜着卡在衣物的褶皱处,唯有在人体晃动之时,便能看到折射出的微光在金属沟壑中蔓延。
“等等。”范云枝说,“把你的胸针给我。”
女佣不明所以,却还是顺从地将胸针递给范云枝。
范云枝无视了女佣还想要留下服侍的请求,垂头看向胸针尖锐的棱角。
她突然笑了出来。
爱她?
那就让她看看能到什么地步吧。
*
将手中厚重的诗集翻过一页,她抿去唇齿间茶水的微苦,看向伏在腿边的人影。
陆知桁赤裸着精瘦的上半身,皮质束缚带将紧绷的肌肉勒地紧,隐隐透出殷红的边缘。
耳边响起低低的声响,似是气音,又像是呜咽,企图让范云枝注意到他分毫。
声带振动后出的响声被口球吞没了大半,唯一能穿透的涎水蜿蜒着流下,洇进项圈黑金色的边缘线。
“主人。”他含糊不清,“小狗好热。”
“热?”范云枝淡笑一声,冷眼看向陆知桁裸露的肌肤,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公狗腰,“你都快脱光了,热什么?”
陆知桁直勾勾地盯着范云枝昳丽的笑颜,粗喘着凑近,想要更进一步。
虽然陆知桁明显是弱势的一方,但那无处不在的侵略感让范云枝忍不住再次皱眉。
她强忍着不适,猛的一脚踹上陆知桁的小腹。
脚底碾上他腰腹间的金纹腰带,向下施压,金属便跟着这股力量磨过皮肉上未愈合的伤痕。
血丝蔓延,被挤压着倒流,让冷质的皮带浸上潮热的鲜血。
“嗯…!”
察觉到他胯间勃起的性器,她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嫌恶地收回脚。
陆知桁被束缚的双手充血,阴影之下的肌理暴起青筋,随着主人的动作兴奋鼓跳。
其实从刚刚范云枝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狗儿想要讨食,只能嘤嘤鸣泣讨主人家欢心。
“主…人…。”他圆钝的眼尾泛上赤红,连带着那双无机质的瞳孔睁大,将翻涌的黏濡彻底剥离阴翳的遮掩,崩裂出令人悚然的狂热。
“想要…。”陆知桁低低呜咽。
又来了,这种令人恐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