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一番,心有成算地哼笑一声。
摸了摸曲为良光秃秃的铁皮头盔,大步而来。
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睨着她说道:“你就是江辞安的妻子?有人告你为落户籍,贿赂官员!来人,带走调查!”
“你敢!”
江辞安上前一步,护在沈长乐身前。
沈长乐也皱起秀眉,眼底威压浮现…
狗官,怎敢!
然而,不等沈长乐发作,他拿不成器的儿子倒是先闹了起来。
“爹!你抓错人了!我让你抓那个男的,你抓我仙女姐姐做什么!”
“嘘!傻儿子,回家再说。”
他朝着曲为良摆了摆手,悄悄叮嘱。
又示意衙兵上前捉拿沈长乐。
“还不速速将人捉拿归案?”
眼见数十衙兵蠢蠢欲动,玄雀怕她一个人护不住殿下。
抬首看向沈长乐,无声请示。
见她点了头,方才怒喝一声:“放肆!大齐长公主在此,尔等还不跪下!!”
“本宫容你,自己选个死法!”
原以为曲跃德听见这话,必然心生惶恐。
却不想他竟然冷笑出声,面上露出不屑。
“公主?笑话!殿下金尊玉贵,远在京城!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在此假扮公主殿下!”
沈长乐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与威严,缓缓开口。
“曲跃德,你放肆!”
虽只有短短几个字,声音也并不高昂。
却散发出了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让众人莫名汗毛耸立。
纷纷移开视线,不敢抬头直视。
曲跃德也在一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但他还是吞咽了口水,仗着胆子试探:“口空无凭,你说你是公主,可有手令凭证?”
沈长乐微微蹙眉。
知道他也是有备而来。
竟专挑白雉带走了她的手令之时…
这样想来,或许真的是知州与县令勾结谋害,苑阳…有问题!
不过,只要林峰见了公主手令,他必须出兵!
要在他赶到之前…挺住!
“本宫的身份,还需向你证明?”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提着帕子,端着肩膀。
仰起下颌,睥睨而视。
曲跃德见状,便确认了她没有手令。
肆无忌惮地笑了一声。
“哼,还演上瘾了是吧?没有能证明你是公主的凭证,你就是假的!
假冒皇亲,当株连九族!来人,把他们全给本官拿下——”
呵,反了天了!
还敢株她九族!
真是有生之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眼见衙兵上前,江辞安唤回玄雀。
“玄雀,保护长乐!”
他上前夺刀,对抗数十衙兵。
可尽管江辞安体质特殊,武艺高强…
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虎豹也惧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