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火笼中的火也摇曳起来。
卧在榻上的沈长乐一阵战栗。
玄雀急忙掩上车门,稳住笼中的火。
白雉也为她紧了紧腿上的暖绒毛毯。
沈长乐瞥了戚琼玉一眼,面露不耐。
“本宫说过,你不必日日守在本宫马车里!”
看见她哭唧唧的丧气模样,便更是不喜。
“本宫要休息了,白雉,送客!”
“是。”
白雉上前,将她请了出去。
她觉得心里委屈,也不回自己的马车,又去找陆明朝哭诉。
随他在外头走了一下午,夜里便起了高热。
沈长宁又怎么会为她耽误行程?
便命令陆明朝将她送到最近的广平城养病,等病好了再来赶上他们。
一行人继续向前。
却不想在广平城外的山路上,遭遇了伏击!
“叫…皇叔。”
夜半,沈长乐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安睡。
马车却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白雉立刻机警地帮沈长乐穿好披风。
玄雀也软剑出鞘,护在车门口备战。
车夫用尽全力,才稳住失控的马车。
与此同时,车外也传来了打斗声。
“皇上小心!护驾!护驾——”
就在沈长乐担心沈长宁的安全,犹豫要不要下车之时,沈长宁钻了进来。
“长乐!”
却差点被玄雀削去龙头。
一看进来的是皇上,她急忙俯伏在地。
“奴婢该死,冲撞了皇上…”
“不,你做的很好!”
沈长宁抽空夸了玄雀一句,大步来到沈长乐身边。
满眼担忧地看向她的小腹。
“长乐,你没事吧?”
“皇兄,我没事,外边怎么了?”
沈长宁摇了摇头。
“来人自报家门,说是山匪寻仇,但看他们的身手…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杀手?”
她垂眸思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