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等下再说!”
江辞安无暇与他多说,甩开他的手就要进院。
却又被他一把拦住。
“辞安!你听我说,长乐这种状态不对!很不对!”
江辞安怎会不知道长乐状态不对?
但他还是迟疑地回首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虽与长乐相处不多,但也知道,她孕前绝不是这个样子,更不可能会打回儿…”
“打回儿?”
江辞安震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他终于停下来,攥着拳头忧心地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问无奈地抚了抚额头,长叹一声。
“唉…听侍女说,不过就是回儿闹着要抱,吵烦了她。
她抬手就给了回儿两巴掌,把回儿都打哭了,她却还不解气。
侍女拦不住她,这才过来寻我,我赶到时都被她吓着了,那都杀红眼了,我要是再不来…”
“别说了!”
江辞安的心一抽一抽的痛,满心的慌乱…
他知道长乐的状态不对,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把回儿抱到你院里吧,我去看看长乐…”
“嗯,你…注意安全。”
江辞安瞪了他一眼,这才回身进了院子。
推门进了主屋。
一见江辞安回来了,紫鸢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长乐?我回来了…”
外间寻不见长乐的影子,他轻轻推开内室的门。
这才看见…
内室的窗子都被遮住了,也没有掌灯,内里幽暗的吓人。
“长乐…”
江辞安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缓步入内。
踢到脚边的烛台,他低眸看去,这才看见…
满地都是摔碎的摆件,撕坏的书本…
他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心疼不已。
他的长乐…到底在经历什么?
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弯身捡起烛台,刚想走向床边,却突然听到沈长乐一声惊呼:“别过来!”
声音里透着惊恐和威胁。
江辞安攥紧了拳头,鼻子发酸。
沙哑着声音,柔声哄着她:“长乐…是我,辞安。”
“辞安…”
她呢喃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
“辞安,辞安…”
她快记不得,辞安是谁了…
待心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出面貌时,她忽然起身,扑了过去。
江辞安知道,她可能会伤他。
但他没有躲。
反而张开怀抱,接住了她,柔声嘱咐着。
“慢些,长乐,七个多月了,不要跑…”
七个多月了…
沈长乐这才想起,自己还有着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