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攻守易形的画面,嘴角缓慢抽搐了一下,看向旁边的人咕哝着:“原来异食癖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真田鸠见看着镜头追逐着从二楼窗口翻出去,那个好似落荒而逃的背影。
虽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什么严肃的纪录片,但系统可以证明他心里笑的有多扰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
过会可能就笑不出来了,让他再乐一会吧。
【画面在再也看不到那个男人后,返回了阁楼的房间里。
你大约是很失落的。
在检查看到昨天那个人留下的血迹、绷带等等痕迹都消失,就好像从未来过时,你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叹息。
阁楼的出入口只有天窗和被你堵死的门,那扇天窗都不用尝试,简单目测就能看出来宽度不足以支持他翻出去。
更别说银发男人现在身上有伤,行动并不方便。
你看到至少他没有搞破坏,把你的房间弄的一团糟,只是门后隐约多了个鞋印。
应该是他尝试破门时留下的,也是目前他来过的唯一证明。】
幸村精市看着有如何保存食材的常识的“你”,把那袋鲜猪肉带去楼下厨房,放进了冰箱的冷冻层。
前面似乎有过宽特罗去找老师的画面,因为快进的倍速很快就一闪而逝了,他之所以有些在意,是因为去找老师问题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并且……
有个能解释“你”一系列奇怪行为的答案呼之欲出,又像是雾里看花,有些让人抓不准。
“走……走掉了?”切原赤也松了口气,拍拍胸脯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由于是第一视角,他们刚才都有被近距离直面那个男人杀意的压迫感震慑到。那种仿佛要实化成刀尖的寒意,让人产生神经被切割的幻痛。
很难想象宽特罗直面了那样的杀意后,是怎么还能做出要阻拦那人离开的举动的?
仗着力气大吗——
自己经常被前辈说教缺根筋的海带头,老神在在地感慨着神经粗也是好事。
而看“未来”影片中,那个男人对宽特罗的重视和储存他尸体的行为……可以预见他们的交集显然不止到此为止。
【是夜,那个男人回来了。
大约是发现外面不及你这里安全,他稍作休整后,重新回到了这个暂时的落脚点。
你显然很开心他能回来,像昨晚那样重新让出了自己的床位。
被他信任……不确定有没有,总之的确是被男人选择了,这种感觉似乎让你很受用。
你待在床边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像一匹守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的巨龙。在被他厌烦驱赶后,你也丝毫不恼,还亲切地摸了一把他的头,并且摸了就跑。】
有几个人不知是被唤起了什么记忆,表情不同程度的奇怪了一瞬。
亚久津仁眉头紧锁:“……”
越知月光没被刘海挡住的眼睛露出思索之色:“……”
种岛修二摩挲自己的下巴:“……”
五条悟:“……”
五条悟虽然没被摸过头,却想到了那只一直被真田鸠见豢养的咒灵,表情微妙地上下打量右边的人,屁股又往远离的方向挪了挪。
夏油杰被他挤的不堪其扰,提议道:“要跟我换一下吗?”
五条悟却是秒答:“不要。”
夏油杰:“#。”
【你趴在桌上闭眼装睡,只听到身后一声深呼吸后,长久而莫名令人安心的安静。
像常年被囿困于高塔之顶的你,度过了又一个不再孤单的夜晚。
人在品尝过之前,总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之前习以为常,好似很喜欢也很习惯的独处,在反衬下多了一丝孤独的味道。
虽然趴在桌上的姿势肯定没有多舒服,但你却很满足,次日天一亮,更是早早起来去给他准备早饭。
以及……
你还是没有忘掉那块猪肉,还是水都没焯一下就给人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