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浮一看眉头微蹙,便自然而然地开口,“哪里错了吗?”
“这题。”白峤语只给他看,给他讲解了一番之后,一脸费解,“这题很简单,怎么连这个也不会。”
“老师还没讲到这个公式。”阿浮单手托腮,看着还有几页的作业,用笔在草稿纸上随意地画圆圈,“不想写作业……”
白峤语心生一计,“我帮你写?”
阿浮开始动摇,在纠结了一秒之后,他果断起身把座位让给了白峤语,同时给他捏肩膀,“你帮我控制一下分,我的数学成绩没那么好,做不了全对。”
白峤语问了一下他的学习进度,立马对阿浮当前的水平了如指掌,唰唰唰地开始写起来,所有题目只需要扫上一眼就能写出答案。
阿浮用着小迷弟的星星眼看着白峤语。
楼下的伊梵正撸起袖子颠大锅,手臂有力的肌肉上覆盖着一圈淡蓝色花纹,他一直没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狐疑地走出厨房,走到楼梯口时也没有丝毫声音。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阿浮该不会在楼上偷偷投喂白峤语吧?
伊梵越想越有可能,自从白峤语彻底摆烂之后,他在饮食方面毫不注意,这会儿吃了零食,等会儿就吃不下饭了。
伊梵急忙冲上楼。
房间里,阿浮听到上楼的声音,做贼心虚,慌张地把白峤语拉起来,跟他交换位子,“伊梵上来了。”
下一秒,房间门便被推开。
伊梵见阿浮一脸心虚坐着写作业,白峤语在一旁茫然地站着,眯了眯眼睛,“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阿浮对他笑了笑:“……没做什么啊,我、我就是写作业。”
“真的?”伊梵双手抱肩靠着墙壁,自觉自己已经看透他们的小伎俩,故意板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某些人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不用我多说吧,自觉点,去墙边罚站。”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阿浮听的。
但阿浮没动,反而白峤语一脸不爽地瞅了眼伊梵,默默走到墙边,面对着墙罚站。
伊梵:“……?”
不是,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白峤语对伊梵让他罚站十分不满,冷冷地哼了一声,“果然是发达了,现在还敢让我罚站,按照人类的辈分,我可是你老子。”
“再说了,不就是帮忙写个作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伊梵目瞪口呆,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说你啊,我是在说阿浮。”
阿浮歪了歪头,很委屈地为自己辩解,“可是我很听你的话,没有给小峤零食吃啊。”
好啊,原来伊梵还不准他吃东西,白峤语看伊梵的目光更加愤懑。
伊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