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挖不动的墙角。没有拆不散的关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滚!你才小三呢?!”
哪有孟景宸这么说话的?
明明就是她先认识孟景宸,那个“小紫”根本就不可能跟孟景宸青梅竹马!
认识孟景宸的时候,他自己病成什么样了,怎么会有心思谈恋爱?
“行行行,是我乱讲话。”
孟景宸宽慰道:“他既然还活着,有爱人算什么,勇敢的去追。”
“他谈恋爱了你就等他分手,他结婚了你就等他离婚,他不离婚你就等他死老婆。”
楚瑜被逗笑,“那他老婆死了呢?”
“他老婆都死了,你还要我教?”
“教教我嘛,孟叔叔,他老婆真死了。”
孟景宸捏了捏她的脸,露出老父亲般的慈祥,“喜欢就买,喜欢就上。男人都是一样的,食色性也。”
说罢,眼眸一沉,声音也低落下来。“如果觉得肚子里有孩子不方便,就把孩子拿掉吧。怀孕了做这种事,对身体也不好。”
“孩子?”楚瑜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怀孕?老头,你是说我吗?”
富有,且慷慨
孟景宸听完,“所以,怀孕的是晚晚?”
“是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给她一点时间冷静一下。等她想好了,需要帮助,再告诉我。”
“宁云鹤怎么说?”
“晚晚不准我告诉宁云鹤。”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怀孕本该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之一。
现在却要一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女孩子来独自承担这个后果。
“小叔哥,如果吃掉那碗冰糖燕窝的人是我,如果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楚瑜趴在孟景宸床前,她倒是真希望,自己没有顺路把宁云鹤带回家,没有把那碗燕窝落在宁云鹤家里。
孟景宸一愣,“你忘了?”
“忘了什么?”
“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你就是喝了混有催情药和迷药的水,旁边就是我。”
她记得。
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不记得的人是孟景宸,那根本就不是他们第一次认识。
他们明明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认识了。
“不管什么情况下,如果在女性没有清醒的意识,与她发生关系,都叫违背当事人意愿,属于强奸。”
楚瑜心里一酸,“男性没有清醒的意识也算吗?”
“在我这里,男女平等。”
嘿嘿。
这就有趣了。
“强奸”孟景宸这么刺激的事,原来只需要一碗冰糖燕窝。
质疑奶奶。
理解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