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是老娘的人,死是老娘的死人。”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还有呢。”孟景宸捏着嗓子,夹子音,“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我很大声?”
“不然呢,你的嗓子是怎么哑的?”
她拉上被子,盖住脸,“孟景宸,以后不准用这个事笑话我!”
孟景宸掀开被子,双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凑到楚瑜面前,声音暗哑,“我买了一盒十二个的。”
墨色的眸子里带着不顾他人死活的魅惑,“战吗?”
啊啊啊。
要死,要死,要死。
“谁怕谁?!”楚瑜的手指不安分的伸进他的衬衫里,“没有那什么的什么,只有累死的牛……郎。”
电话铃响,是父亲的主治医师打来的。
孟景宸起身,“瑜儿,先接电话。”
父亲有什么事?
他明明就已经醒了,明明就是在装病。
“楚先生他想见你。”
呵,这是连装都不打算装了么?
要直接摊牌?
孟景宸永远比死神先来
父亲侧躺在病床上,看到楚瑜走过去,假装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瑜儿,你来了。”
楚家破产以后,她无数次想过父亲醒了她该有多高兴,无数次祈祷父亲一定要好起来。
只要父亲还在,多苦多累她都愿意撑下去。
现在看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父亲根本就没病,如今不再装下去,大抵是因为楚瑜已经知道了苏言的事。
并且去浅水湾一号闹过了。
在她被债主们要逼上绝路的时候,父亲没有醒过来。
在为了三千万债务与孟世平订婚的时候,父亲没有醒过来。
苏言不过是被禁止离港,父亲就不装了。
“瑜儿,这一年多来,多亏了你。要不是有你撑着”
楚瑜没有耐心听他讲下去,淡淡道:“苏言是你的儿子?你跟苏晓琴的儿子?”
周围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可怕。
“瑜儿,你母亲去世以后,娶苏晓琴,也是你母亲的意思,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楚瑜冷笑一声,“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你娶苏晓琴是为我好?”
“母亲十六年前去世,苏言今年十八岁,这也是为了我好?”
“苏晓琴在母亲身边做了半年护工,她就怀孕了,她到底是母亲的护工,还是你见不得光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