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商厘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站得还算稳,便打算出去。
刚把门推开,孟鸢就靠了过来,脸贴着她的后背,垂下的手若即若离地勾着她的手指。
“厘厘,你帮我洗吧,好不好?”【你和她在一起吗?】
【她还有别的手机号吗?】
商厘洗完澡,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温妍发来的消息,没头没尾,她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回了个问号过去。
温妍:【孟鸢跟你在一起吗?】
商厘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片刻后,将它随手放在桌子,然后拿出毛巾擦头发。
消息接二连三地冒出来,显示出屏幕后主人的急躁。
这是她们两人的事,商厘不明白温妍为何会找上自己,一时半会儿,她不想理会。
然而,没想到的是,几分钟后,温妍竟然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鸢信自带的铃声响起,商厘烦躁感顿生,她不喜与人交流,除了极熟悉的人,对于别人的电话铃声有种天然的抵触,更别说,她与温妍,实在称不上熟。
她拿起手机,立马挂断,有种被冒犯的愠怒,打字道:【我不知道,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孟鸢。】
屏幕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半晌,也不见消息过来。
商厘慢慢平复着胸口的怒火,打算直接找孟鸢来处理。
就在这时,温妍的消息过来了,【孟鸢把我拉黑了,我还有话想跟她说。】
商厘指尖一顿,有些发愣地看着温妍发来的文字,她本以为,作为某种意义上的情敌,看到温妍和孟鸢闹掰,她应感到高兴才对。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竟不禁觉得一阵心惊,手脚止不住地发凉。
看来,孟鸢是真的很介意这个。
等回过神时,发现温妍又发了不少消息。
【她还有别的联系方式吗?麻烦给我一下。】
【你明天有时间的话,把她带出到上次见面的地方,可以吗?】
商厘不耐烦地咬了咬唇,干脆道:【这是你们俩的事,跟我无关,别找我了。】
温妍:【我要能找到其他人,我会找你吗?】
商厘火苗蹭的一下升了起来,【那我明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呵,明白了,你当然巴不得我永远找不到孟鸢。】
【我猜,孟鸢不知道你喜欢她吧。】
【你敢告诉她吗?】
【我真好奇孟鸢知道后的反应,你的下场会不会跟我一样呢?】
回到寝室时,大家正准备午休,商厘爬上床,一躺下,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般,连动动手指都困难。
明明路上困得要死,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商厘睁眼望着天花板,头又胀又痛,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下一秒就要爆炸。
其实这样也好,反正没结果,长痛不如短痛。
然而,这样的想法并不能宽慰自己,商厘呼吸一下变得困难起来,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朝着床里侧,身子慢慢弓了起来。
空调吹着,她却感觉自己全身发烫,后背出了汗,黏在衣服上,不舒服极了。
“商厘,快醒醒,该走了。”
“厘厘?好像发烧了!怎么办?”商厘是吃完午饭才回到寝室的,一推开门,就见几人正在试穿军训服。
“厘厘,你回来啦,军训服放你椅子上了,快去试试,不合适的话还可以去换。”江欲燃一边戴着帽子一边道。
“好,谢谢了。”商厘走过去,有些愁眉苦脸地拎起军训服,抗拒味十足。
这时,江欲燃忽然惊呼了声,“完蛋了,家人们!”
“怎么了?”叶迟晚连忙问道。
一旁的夏可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探出脑袋打听。
江欲燃痛心疾首道:“听说负责我们班军训的教官是个女魔头!”
叶迟晚:“你怎么知道?”
商厘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这也是她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