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看到金粒粒,就冲她招手。
金粒粒赶忙过去登记瞭下时间和名字,然后小跑著往自己房间跑。
进屋,开灯,锁门,跑到窗边,朝下望。
他果然还在那裡。
路灯下,男人双手插著大衣兜,从容地立在那裡。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笔直又细长,好像松柏的影子,苍劲笔直。
这是她心上的人啊,很帅很好看。
宋宇承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往她所在的房间看。
姑娘就站在窗前,看到他好像笑瞭,愉悦地挥动著胳膊,跟他打招呼。
宋宇承也跟她挥手,却看到有行人往楼上她窗户那裡看。
他沉下脸,把人盯走之后,做手势让她把窗帘拉上。
可金粒粒还以为他在跟她打招呼,更欢快地摆动手臂,像个开心的跳蛙。
宋宇承
金粒粒就看到宋宇承转身,去车把那儿拿起瞭公文包,然后掏出笔记本??
宋宇承打开钢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写瞭几行字,然后举起笔记本示意金粒粒看。
金粒粒一脑门子黑线,万万没想到笔记本还有这用处。
她也回身去拿笔记本,拿到窗台前边看宋宇承,边打开笔记本,上面写的是,
“拉好窗帘。”
金粒粒…
“等你走我就拉窗帘儿。”
“你先拉窗帘儿我就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这么僵持著也不知过瞭很多久,到底是男人的坚持占瞭上风。
“那好吧!”
金粒粒有些依依不舍地拉上瞭窗帘儿,又偷偷拉开一条小缝缝。
她看著宋宇承又站瞭一会儿,然后才骑著自行车离开。
等人走的看不到影子,金粒粒把自己摔在床上,开心地满床打滚儿,差点儿从招待所的小床上摔下来。
谈恋爱真的开心,早知道这样,她原来…
不,谁都不是宋宇承。
宋宇承骑车往傢走,脑子裡一直在琢磨事。
粒粒、胡部长、省城、美院、处对象、招待所……
一个个词在他脑海裡闪现。
宋宇承有一种感觉,他需要一根线,仅仅一根线,他就能把这所有的一切全都穿起来。
他骑车穿过小巷,到瞭祖宅后面他现在住的房子裡。
打开院门,把自行车推进去,然后走进屋子,他拿起电话。
处级领导的傢裡是给装电话的,他傢也是今年才安上电话。
宋宇承拨瞭一个号码,也就响瞭一声,电话就被接起来。
“喂,是处长吗?”
那边好像知道电话是他打来的一样,上来直接就问。
“嗯。”
宋宇承轻嗯一声。
“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一切正常,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