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番外!第二人称!这几天修文,写到五郎part感觉五郎消失太久了。具体是你在他捏造的梦境里,“欺负”了他一下,不过梦是现实的投射。系统试着进修了一下兰那罗艺术学院的语言艺术。还是被改得面目全非哈哈哈哈哈,本来还有一章,但是进修过头了。。。】
晨光刺破珊瑚宫窗棂时,五郎从漫长的昏沉中挣扎醒来。
宿醉像海草缠住四肢,头颅里灌了水。
可身体若隐若现的感觉,仿佛被温柔的海流按摩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看来宿醉是让人不适的。
他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
昨晚的梦,像涨潮般涌回。
他撑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昨晚和衣而睡时压皱的衣服。
还有残留的酒气。
而现在,他醒了。
头疼欲裂,口中干涩。
部下们昨夜灌他酒的画面零碎浮现。
“五郎大人最近总走神!”
“是啊,上次训练时对着木靶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们围着他,一杯接一杯。
清酒,浊酒,海只岛特酿的珊瑚莓酒。
酒液在陶碗里晃荡,映着篝火,像破碎的月光。
“我没有……”他起初还试着辩解,舌头却越来越沉。
“该不会是……想辞职不干了吧?!”最年轻的那个新兵脱口而出,眼神惶恐。
众人瞬间安静。
五郎愣住了,然后摇头,摇得很慢:“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
酒劲漫上来,漫过理智的堤坝。
篝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祭典的歌声,飘飘忽忽,像隔着一层水。
他看见部下们凑近的脸,关切又好奇。
有一个瞬间,他好像看见你的眼睛。
在八重堂仓库昏暗油灯下,看着他时那样,那种带着无奈又好笑的眼神。
“是……喜欢的人。”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惊醒了半分,但醉意很快淹没那点清明。
周围炸开欢呼和起哄,有人拍他的背,有人大笑。
“早说嘛!”
“是谁?是咱们海只岛的姑娘吗?”
“还是鸣神岛的?不会是那个送货的优子吧?”
他摇头,用力摇头,耳朵都跟着甩动。
“不是……都不是。”
“那是谁?大人您说啊!”
酒气涌上眼眶。
他低下头,看见碗里晃荡的酒液中自己扭曲的倒影,还有头顶那轮同样破碎的月亮。
“她不在……她不会在的。”声音哑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我去不了她身边……她也不会……再收留我了。”
热闹僵硬地冷却。
部下们面面相觑。
那个新兵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可能性,声音都尖了,“难道她就是那种传说中……玩过男人后就始乱终弃的坏女人吗!”他们的五郎大人这么纯情一小伙儿,最是容易被女人伤到啊!
“不准胡说!”
五郎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尾巴却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