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想着自己若是不回答男人,男人又会生气不说,还多半又会在床上惩罚自己,所以顾清歌开口说道。
‘你知道的,我的性子就是如此,做不来那样的。’
却不想顾清歌这般考虑周全的话,听到男人的耳朵里,却成了委婉拒绝自己的话语。
于是乎,浮尘想也不想,就说出了这么一句极尽讽刺的话语。
‘做不来?那方才那么放荡的难道不是你不成?怎么方才就做的来,现在反倒做不成了呢?’
闻言,顾清歌的面上是既白又红。
面色惨白自然是因为男人如此侮辱自己,面色绯红则是因为男人完全不同于以前对自己的温柔,竟然说起了那等不堪入耳的话语。
没有听到女子的回话,浮尘眼底充满了笑意。
小样儿,还跟他斗嘴,和女人在一起这么久,浮尘又怎么会不知道女子其实嘴笨的可以,根本就算不上伶牙俐齿之人,只是在遇到正经事的时候,会变成男人眼里的那个完美女神。
以前自己只不过是不愿意和女子争罢了,想着他是男人,总该让着女子几分的。
现在也该让女子知道,他浮尘可不是个善茬。
可是想到女子的这一面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浮尘的面上亦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显然男人的这股愉悦似乎是感染到了,还在低垂着头的女子。
许是因为没有听到男人继续说下去,又许是确实是被男人的那股愉悦劲头感染到了,总
之,方才还在低垂着脑袋的顾清歌,这会儿却是抬起了头,而且还看向了男人。
果然自己方才没有感觉错呢,抬起头的顾清歌,当看到浮尘面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时,心底如是想道。
许是察觉到自己此时的神态有些放松,浮尘微微收敛了笑意。
上前几步,走到女子的床边坐下。
因为男人其实方才就走得是略微靠近女子的床边的,所以这次走了没有几步,浮尘就坐了下来。
‘我刚才去找了濮禹辰。’
说着,男人的语气微微顿了顿,而且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女子,似是在观察女子会有什么反应一样。
当看到女子眼中只是存有疑惑的时候,浮尘一直吊着的心,微微放松了下来。
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着说着。
‘我去找他,就是想让他明白,你顾清歌只能是我浮尘的女人,谁若是敢觊觎她,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男人这话一出,顾清歌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阿尘,他不生我的气了?
心底虽然已经有了几分考量,但是顾清歌还是决定向男人求证一番,才是最为稳妥的。
于是乎,顾清歌试探性地询问男人。
‘阿尘,你方才的意思是,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哼。’
这女人,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竟然还要问他,难道非要他亲口说爱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