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安检一样,看你带不带危险品。”
简随安挑眉:“我长得很危险?”
“不是你。”
窦一顺手拿了两杯香槟,给了许责一杯。
只愣了一下,简随安就撇撇嘴,轻叹:“好吧……想想也是。”
她就没再说话了,自力更生地拿了一杯香槟。
叁个人莫名其妙地干杯。
这种活动,想吃饱,是不可能的。
但是气得一肚子火,是很有可能的。
事情是这样的。
简随安在心里保证,她下次一定不背后说人坏话了。高松灯跟她老婆过来寒暄的时候,她心里还有点发虚。
本来就简随安他们叁个人,正找了个安静地方准备大吃一顿,毕竟今晚提供的小蛋糕还是很美味的。结果忽然乌泱泱来了好几个人。
说得很好听。
某位高同志和某位窦同志在叙旧,畅聊一下各自的未开规划,并且怀念一下父辈们的同袍情谊。
前半程,一切都很正常。
谈天气,谈项目,谈最近政策风向,话题安全得像一条被反复丈量过的河道。
简随安和许责闷头吃着蛋糕,一个是草莓味的,一个是抹茶味的,他们俩交换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
——今天就是往桌上扔了个原子弹,他们俩都不会说话的。
结果还是真怕什么来什么。
有人注意到许责,打量了一会儿,笑着问:“这位是……有点面生啊。”
许责正低头把奶油抹到一边,动作停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抬头。
窦一已经接上了,语气很随意:“他啊?杂食动物。”
桌上有人笑了一声。
“杂食?”
窦一的话,有点打马虎眼。
“什么都干,什么都掺,祖国的一块砖。”
对方没接住,又绕了一下。
“那平时跟谁对接得多?”
窦一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跟我。”
他说得理所当然。
窦一:“我事多,爱使唤人。”
“他要是不跟着我,我这日子不好过。”
话说完,他还笑了一下。
简随安正在心里默默地给窦一鼓掌,实打实地佩服他,头一次觉得他这么帅气。
可惜的是,没能等到她鼓完掌,“击鼓传花”游戏就点到她了。
“随安,我前两天还听人提起你呢。”
高松灯的夫人貌似不经意地寒暄了一句。
简随安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礼貌地听着。
“说你现在的那个单位,对你来说啊,着实有点屈才。”高太太笑了笑,语调温和,“像你这样的能力,往前再走一点,机会更多。”
简随安没立刻接。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神情平静。
高松灯的夫人继续说,语气依旧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