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忽地就是一白,扭头羞愤恼怒地看向江屿笙,
仉曜和覃烈听到江屿笙这暧昧不清,意味不明的话语,脸色皆是微微一变,然後齐齐看向江屿笙,
江屿笙嘴角噙着笑,跟舒默对视,琥珀色的眸子透出浓浓的侵略性。
腿,搭在肩上。。。。。。
什麽样的情况下才会用到这样的姿势?
覃烈垂眸看着舒默恼怒的侧脸,仉曜则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腿很疼吗?”,江屿笙目光沉沉地看向舒默的脚,然後朝着舒默的方向迈出一步,“抱歉,那我下次注意点不擡那麽高了,就像之前那样搭在腰的位置就好了,这样就不疼了,”
“要我给你看看吗。。。。。”
“江屿笙。。。。。。你!”
舒默被他这一番话弄得羞耻难堪,被气的浑身发抖,
他刚开口向叫江屿笙闭嘴,然後瞳孔就猛然一缩——仉曜挽起衣袖,露出精壮结实的手臂,然後一把揪住江屿笙的手臂猛地往後一拉,同时挥拳朝江屿笙的肚子击去,
江屿笙眸色一凛,侧身快速躲开,同时冷笑出声,也朝仉曜挥拳而去,
今天订婚宴的两主角现在却在休息室里打了起来,要是外人看见,肯定会被惊得目瞪口呆,
事情转折变化得太过触不及防,舒默看着面前突然打起来的两个alpha,一时间都被惊得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
“我们走吧,”,站在他身後的覃烈直接揽过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调转了个方向,“不用管他们。”
舒默抿了抿唇,没说什麽,覃烈带着他朝门口的方向走,
身後不断传来打斗的声音和桌椅碰撞声,
舒默沿途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扭头又看了一眼身後缠斗在一起的两个alpha,然後神色复杂地收回视线,跟着覃烈出了门。
*
江屿笙看着舒默消失在门後的背影,收回视线,一脚踢碎了仉曜踹过来的大花瓶装饰,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轰然响起,好好的一个昂贵花瓶就这麽碎裂了一地,变成无数的陶瓷渣滓,
“今天这婚是不想订了,是吗?”
江屿笙隔着一地的花瓶碎片,目光冷冷地看向站在他对面的仉曜,
要是不想订了就直说,他也不想跟仉曜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想去找舒默。
仉曜拳头握紧又松开,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紧绷发热,青筋沿着他紧绷的小臂肌肉蜿蜒而上,充满了力量感,
江屿笙的西装外套也脱了,底下的身体修长结实,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像是矫健凶狠的大型猫科动物,再搭配上那张漂亮的不似人的脸,显得暴力又优雅。
仉曜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即将跟他订婚的人,碧绿色的眸子却平静无情,毫无波澜,冷漠像是冰冷剔透的绿松石,
“你去餐厅找舒默那晚,就知道他怀孕了,是吗?”
说的是疑问句,可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仉曜注视着他的眼睛,同时擡手把自己滑落下来的衣袖再次挽了上去,
【警告!警告!严禁主角攻对主角受动手,宿主违反人设,惩罚开啓,倒计时。。。。。。】
脑海里的系统警报声尖锐刺耳,惩罚电流快速窜过全身,可仉曜却依旧面不改色,
舒默说如果那晚江屿笙没有过去找他,那麽他们的孩子可能就不会这麽轻易地流掉,
江屿笙那晚强行标记了舒默。。。。。。
他和舒默的孩子。。。。。。
“宝宝没了也好,这样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舒默红着眼,满脸灰败地对他说出这话的模样,
心里一阵抽痛难受,他当初之所以会没查到舒默怀孕的消息,除开李承泽封闭了消息这个原因外,估计还有系统在背後动了手脚,
江屿笙神色冷漠地看着他,讥诮反问,“你难道就不知道?”
根本不可能,
他能查得到的消息,依照仉曜对舒默的执着和在意,仉曜没可能会查不到,也不可能会不知道,
唯一的可能是仉曜是在迁怒,是借他来发泄孩子没了的怒气。
“不知道,”
仉曜擡脚,直接踩碎了面前的瓷片,
果然,系统又瞒着他从中作祟。
‘咔嚓’
精美的瓷器碎片被alpha昂贵的皮鞋碾过,碎成渣渣,
【警。。。。。。告。。。。。。,宿主。。。。。。遵循,人。。。。。。人设。。。。。。】
脑海里的系统声忽地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像是信号收到了干扰般,夹杂着沙沙声,
江屿笙看着仉曜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忽地拧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