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脸噌地红了。
好丢人!
我月老什麽时候害怕教导主任了!
真不怕我让他上下八百辈子找不着对象吗!
邬啓从後面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殊不知他只要开口说我一个字,我的拳头就会糊在他的脸上。
谁知他没说什麽,有些发凉的指尖戳了一下我的脸。
“越来越有人样了。”
我:“……”
我:“?”
这好像不是在夸我呢。
下课铃响,班级一下变得闹腾起来,热闹非常,好像期末沉沉的死气被一窗冷气放出去了。
我擡起头:“出什麽事了?”
“还出什麽事了呢,月姐,”许峰从班级後面过来,撑在邬啓肩上,“本学期最後一节体育课——你说出什麽事?”
那真是大事。
体育课对这帮高中生来说,平时事儿就挺大了,更别说期末最後一节体育课了。想都不想,肯定有很多高中生这几天都是靠这节课活。
不过这大冷天……
我还是在班里眯着吧。
许峰:“走了啓哥。”
邬啓在後面盯着我,好半天没反应。最後才应,好像挺勉强:“啊。”
等班级里的人一扫而空,我看邬啓还没有动身的意思,问他:“又糊弄傻子……”
“阿月。”
他冷不丁叫我小名,我顿时不敢动了,想必是要有大事发生。
他说,“你去看我打球吧。”
看上去毫不在意的丶眼睛却盯盯发着光的。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怔怔,“……我看不懂。”
不明白几个人围着一个球有什麽好抢的。
邬啓声色淡淡:“你不用看懂。”
吱嘎——
最後一排椅子与地板狠狠摩擦的声音,刺耳尖锐。邬啓没等我反应过来,拎起我的帽衫直接给我从座位拽了出来。
“???”
“哎不是……”
我被拽的晕头撞向胡言乱语,一脑子扎到他怀里,又被他摁着脑袋旋转180度……我他妈不是月老,是芭蕾舞蹈艺术家。
我被推搡着走出教室,邬啓在我耳边凑近了说,“你看我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