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懂了!你也是那种特定的可口支持者?绝对不能喝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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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喝过百事可乐。”
岑维希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边角上,和维斯塔潘的朋友们玩这个‘我从来没有’的游戏。
他的话一出,马上激起了周围一片的反对抗议:‘不可能’‘假话吧’。。。
然後岑维希慢悠悠地补充道:“。。。自从10岁之後。”
“我8岁就在阿森纳踢球了,那个时候我和我的一个好朋友打赌只用红色东西能生活多久。。。然後留下来的後遗症就是这个了。。。”岑维希解释道。
“。。。那你们赌约谁赢了?”
“没人赢,我们的赌约持续到了今天。”岑维希说:“他还在穿着阿森纳的红色球衣,而我则是开上了红色的法拉利。。。”
“哇嗷——”
岑维希装的这一波换来了全场的欢呼。
大家不再去质疑他的故事的真假,真假有什麽重要的呢?总之这是个有趣的,很酷的好故事。
叮叮——
维斯塔潘敲酒杯,然後举起来,‘敬红色’。
大家跟着他一起举杯,然後喝酒。
这是这个游戏的规则——每个人轮流说一个‘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剩下的人如果做过就要喝酒。
岑维希本来不是特别想玩,这种主要目的是把自己灌醉或者把心仪的对象灌醉然後胡搞的派对游戏对他属实没什麽吸引力——他既不想喝酒也不想胡搞。
“我不想喝酒。。。”岑维希给抓着他玩游戏的维斯塔潘挑刺:“除非喝的酒是你的冠军香槟。”
登上领奖台之後每个人都会有一支香槟,岑维希至今还不知道那是什麽滋味。
“太晚了,这支酒我当场就送给我家人了。”
维斯塔潘提出了一个备选方案:“不过我买了一些同年份的酒来纪念我的胜利,你要不要喝这个?”
“我才。。。”岑维希看到准备玩游戏的德容和德利赫特,要说出口的拒绝噎住了。
“。。。或者你也可以喝红牛?”维斯塔潘提出了另一个替代方案:“红牛很好喝的。”
“。。。不了。”岑维希无语地拒绝了:“给我一样的酒就行了。”
“你可以吗?”维斯塔潘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不喝酒的吗?我记得好像是。。。未成年?过敏?”
“那是我的人设。。。”岑维希解释:“不然每次都要被灌酒真是烦死了,你们欧洲人怎麽这麽喜欢开派对喝酒啊。。。”
岑维希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然後乖巧地坐到了旁边准备玩游戏。
大家围成了一个小圈子,中间放了一个大大的啤酒桶。
岑维希没有坐到德容的身边,而是挨着维斯塔潘,坐到了德容的对面,一擡眼就可以看到对方。
也不错。
他看着德容的脸色因为几杯酒下去已经染上了绯红。
轮到下一个人了。
“我从未如此深陷热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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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10点还有一章[墨镜]勤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