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朱鹿出一声无辜的呜咽,身体被动地向前倾倒。
她那温热的、刚刚吞咽过你精液的红唇,再一次被迫凑近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大肉棒。
在她被模糊的认知里,这“药壶”在流淌出最精华的“药液”之后,似乎又将流出另一种具有不同功效的“药汤”。
“这次是用来清火的药汤。”她混沌的脑中一个话语回荡。
陈平安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你挺了挺腰,用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再次顶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强行塞了进去。
因为刚刚射过,龟头变得异常敏感,再次被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一股销魂的酥麻感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控制着力道,没有像刚才那样整根没入,只是将龟头和前半截棒身塞了进去,然后,你放松了膀胱。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臭气息的金色尿液,毫无征兆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温热的舌根和喉咙口。
“唔!咕噜……咕噜咕噜……”
朱鹿的眼睛瞬间睁大,这一次,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惊愕与那股强烈的异味。
但术法强大的力量立刻扭转了她的认知,这股骚臭的味道在她感知中,被转化成了某种具有强烈“清热解毒”功效的、略带苦涩的药汤气味。
大量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口腔,她的嘴巴根本无法容纳,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金色的尿液充满了她的口腔,又被她“咕嘟咕嘟”地咽下肚去。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她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黄色的水痕,滴落在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上,顺着乳沟蜿蜒而下。
一泡尿终于倾泻完毕。
陈平安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你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挂着几滴黄色的尿珠。
而朱鹿,在喝完了这满口的“药汤”之后,似乎觉得应该将“壶嘴”清理干净。
只见她伸出那根被尿液浸泡过的、灵活的丁香小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卷住那敏感的棒身,螺旋状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是如此的柔软而湿润,每一次舔过,都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口水和精液混合物尽数刮去,卷入口中。
那极度敏感的龟头被她的舌尖重点照顾,反复地打着圈,带来一阵阵让你难以忍受的、销魂的酥痒。
最终,在你的肉棒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她口水的光泽时,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
吞服完那满口尿液,朱鹿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靠着双臂勉强支撑着跪姿,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眼神里再无半分清明,只剩下被欲望与意识模糊搅浑的迷蒙。
陈平安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胯下那根刚刚被舔舐干净的肉棒,在极度的敏感中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你并不着急,那场口舌的盛宴只是开胃菜,眼前这具完美的、成熟的女性胴体,还有更多美妙的去处等待你开拓。
你的双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复上了朱鹿那两座巍峨挺拔、沾染着你尿液与她口水的雪白乳房。
“唔!”朱鹿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与她自己清洗时的轻柔截然不同。
陈平安的掌心滚烫,你毫不怜惜地将那两团巨大而紧实的乳肉全部抓住,肆意地揉捏、搓弄。
你用手指抓着那丰腴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让你几近疯狂。
你的拇指,则在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上粗暴地打着转,时而捻动,时而按压。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些许刺痛、酥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从乳尖传遍了朱鹿的全身。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她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小腹深处痒的、难以言喻的舒服。
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迎合着那双大手的蹂躏,喉咙里出了小猫般破碎的呻吟。
“痒……好痒……”
这个念头一生起,她眼中的景象再次生了变化。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刚刚被她舔舐干净的“药壶壶嘴”,在她眼中已经改变了形态。
它不再是流淌药液的管道,而是变成了一根温润如玉、顶端圆润、专门用来搔抓痒处的“挠痒棒”。
它正散着温热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功效。
刚好有止痒的。时间悄然过去了一个小时,朱鹿二境武夫根本无法抵挡系统意识模糊的侵蚀,再多的荒谬和离谱都合理了。
这个现让她欣喜若狂。
她不再理会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手,而是主动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握住了陈平安那根正在重新充血、变得越来越硬的肉棒。
她将这根温热的“挠痒棒”举到自己胸前,然后,她用力地挺起胸膛,用双臂从下方将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向中间挤压。
一道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切的乳沟瞬间形成。
她调整着角度,将那根还带着敏感余韵的肉棒,精准地卡入了自己那两团柔软、滑腻、充满弹性的乳肉之间。
“嗯啊……”当那根滚烫的粗硬肉棒,与自己胸前最娇嫩的肌肤紧密贴合的瞬间,朱鹿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