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骁的话一出,岑岁和金满都没有什么大反应,倒是葛圆圆表情很不自然。
金满攥了攥葛圆圆的手,葛圆圆便低下头。
傅骁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通知一下,你也做做准备,五分钟后,准备做最美的新娘。”
傅骁的手替岑岁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我先出去了。”
等门被关上,金满才放开葛圆圆,“你说说你,刚才我要不拦着你,你是不是就要告诉他了?”
葛圆圆也很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岑岁都要和傅骁订婚了却还要瞒着他。
“好了,小满。准备一下,你们两个陪我出去吧。”
傅骁出了门,便找上了刚刚给岑岁化妆的化妆师。
两个人在走廊拐角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化妆师便匆匆离开兰庭会馆。
而傅骁的脸上则布满阴沉。
婚礼终于开始。
傅骁站在台前,看着一身圣洁的白的岑岁独自朝他缓步而来。
台下坐在轮椅上的岑卫国已经热泪盈眶。
在角落里金满紧咬着手指,生怕自己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
岑岁一步一步走到了傅骁身边。
仪式的流程被简化了很多,只要岑岁与傅骁替对方带上戒指再把傅骁精心准备的婚书签了便算礼成。
在主持的指示下,傅骁一手执起岑岁的左手,将那枚象征着钟爱与忠诚的婚戒套入岑岁指尖。
而后,他便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岑岁的一举一动。
转身、拿起戒指、牵起他的手,正当那枚婚戒即将套入他的中指时,宴会厅门口传来骚动。
“哪位是傅骁?”
傅骁反应迅,左手往前探,戒指便严丝合缝戴在他的中指上。
“我就是,两位警官有什么事吗?”
“傅赫认识吗?”
“我们在审讯的过程中,傅赫称他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父亲,被你监禁限制了自由。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台下轰然一片,傅骁淡定地拿出那纸婚书,“请两位稍等。”
他把婚书卷轴展开平铺在桌前,“我已经签好了,岁岁,过来把名字签了。”
底下的宾客都觉得傅骁彻底疯了。
堂堂傅氏的总裁要娶的太太是个穷人家的女学生不说,现在警察都找上门来了,居然还在想着婚书的事,简直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神。
还有一部分与傅家相熟的人,在听见那个名叫傅赫的私生子控告傅骁囚禁傅老爷子只觉得荒谬极了。
可转念一想,的确有好几个月没有听说过他的任何消息。
不仅如此,那位傅家的大小姐也像人间蒸了一样,连前段时间自己女儿的婚礼都没有露面。
难道说,这个傅赫跟警方所说的都是真的,傅骁真的对自己的亲爸下了手?
岑岁没有动,仿佛在等着台下的警察因为不耐烦而直接带走傅骁。
其中有一个警察的确是想这样做,却被同行的另一个警察拦住。
岑岁见底下的人没有动作,只能来到桌前,被傅骁把笔塞到她的手中。
在众目睽睽之下,傅骁的手包裹住岑岁的,在婚书上落下岑岁两个大字。
没等墨水干透,傅骁便把婚书折叠,塞进胸前的口袋。
“走吧,两位警官。”
傅骁很配合他们的工作,两个警察也就没有对其才去措施,只一前一后带着傅骁走向门口停放的警车上。
而傅骁在从红毯上走过时便看到唐朝微笑着,高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