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沟通,遇到问题能不能不要冷处理?我承认我的错处,但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想知道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再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我也很喜欢你,难道我们真的要因为一件小事错过吗?”
“你认为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金铃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
那她那段时间里遭受的非议算什么?因为他的关系多出来、不得不熬到夜里的工作算什么?
她是习惯了别人对她的议论,可当被流言中伤的时候也不是不会疼。
骆聿因这背道而驰的变化怔住,事情似乎又被他搞砸了。他当然不是认为这件事本身不重要,只是事情既已发生,在他没想到有效的挽救方法之前,他只能试图弱化事情带来的后果影响,去模糊金铃对这件事的印象。
他承认他有些慌不择路了,也显然这是一个坏主意,金铃明显更生气了。
“我……”骆聿张了张嘴,一时间无措到没能说出话来。
但金铃生气的点在于自己,被骆聿这一提醒她才意识到,她竟然真的被他的三言两语打动,当真就忽略了那段时日的痛苦,回想到这感觉以前的自己像是被现在的自己背刺了一般,这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要你跟我一样痛苦,这事才算完。”她就是这么睚眦必报一人。
第45章45“是属于她的”
昨日与骆聿算是不欢而散,分开后他没再联系她。金铃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算不算重,但那确实就是她当下最直接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斤斤计较,但她并没有强迫骆聿接受。
在床上被这点问题困住翻来覆去许久,直到没有了多余的时间可以再浪费,金铃才翻身起床。
出到客厅,发现妈妈在桌上给她留了早餐。抬手摸了摸杯壁,她起来得刚好,里面的豆浆还温着,这样的天气喝正合适。
把壶中剩下的尽数倒出喝了个干净,而后把用过的碗筷收拾到厨房,简单清洗过后她转身出门上班。
依旧是通勤时最讨厌的雨天,出门后看到及脚踝的浅色裤腿,金铃才忽觉后悔。最近的烦心事太多,在挑衣服时就不免走了神。眉头也随之跳了跳,不知道为何她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有时候就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好不容易平安走到地铁站口,在台阶处收起雨伞的时候,却被一旁也正关伞的路人甩了一腿的水。
她分明已经提前做了躲避的举动,但还是没能完全避过去。看着身上深深浅浅的雨水印子,金铃有些无奈,只能祈祷这雨水不会太脏,别在衣物留下斑驳的痕迹。
乘坐地铁顺利抵达公司,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大家浮在表面上的躁动,明面上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但流动在空间里那股浮躁之意异常明显。
金铃回忆了一下,往常这种状况一般出现在假期前,但最近似乎也没有令人期待的长假。
正思考着,右眼猝不及防地又跳动了一下,金铃忙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在心里嘀咕着:坏事不是已经发生了吗,怎么眼皮还跳。
拆下在楼下用伞袋机套上的塑料袋,湿漉漉的雨伞在袋中淌了会水的缘故,这会再拆开几乎就没有了水流滴下。金铃取过纸巾把伞面上剩余的雨水擦拭干净,再重新叠起放好。
她今天没有出行计划,后续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用到雨伞。
自金铃来到后就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郑梦和左右环顾了一圈,见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这边,起身溜到了金铃身旁。
“哎,那个记录是不是你发出来的啊?”
“什么是不是我?”金铃很是困惑,郑梦和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她一点没听懂。
“你没看群聊?”
“没有。”
郑梦和的手指在键盘上下翻飞,不一会她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喏,你看。”
金铃半信半疑地接过,屏幕里是一组聊天记录。在郑梦和的眼神示意下她点开看了看,就是几张平平无奇的对话截图,还是对面单方面输出的那种。
以为是什么无聊的桃色八卦,她顿时就失了兴趣。正欲退出之际,被一抹熟悉的色彩留住了目光。
实在是一天前还看到过这个头像给自己发信息,又怎么会不熟悉呢。
点开详情看过之后,更觉熟悉。内容都是这些时日以来骆聿给她发送过的信息,不过她都没回罢了。
本属于他们之间的寻常对话记录,此刻却出现在了别人的手机里,似乎还是通过群聊的方式传播出来的。
金铃当下心中大骇,况且这看起来像是从她的视角里发出来的。可她确信自己从未截过这样的图片,更别提发送出去。莫非是她的手机被别人捡到了?可情急之下的眸光一扫,手机还好端端地放在桌上。
也不像是手机被病毒入侵了的情况,毕竟这算不上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如果是手机被窥视了,那流传出来的东西应当不止这点。
金铃迅速翻到最底下,确定除这几张截图外没任何别的信息。
“你应该知道对面这人是谁吧?”郑梦和把金铃的震惊看在眼里,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是不知情的,那意味着这个收到信息的人并不是她。
遂也不等金铃回答,她迫不及待地接着道:“男人真是薄情啊,这才跟你分手多久,转头就对别的女人这样殷勤了。唉,看来是真没爱过你。”
“……”金铃沉默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这在外人看来就是黯然神伤的模样,这正合了郑梦和的意,她幸灾乐祸了会才假意安慰道:“也是没想到,像骆总这样传说中神一般的人物原来也会做舔狗骚。扰别人啊。不过这人也真是的,不接受就算了,还发了出来。”
“谁发出来的?”金铃捕捉到了关键词。
“不知道啊,我们也正八卦呢,但都没扒出来是谁。现在传疯了,更找不到源头了。”
“传疯了?”金铃有些滞住,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
“放心吧,没人嘲笑你。”郑梦和笑着反话正讲。
金铃毕竟是骆聿前任,他们分手时给众人留下的印象是双方都很是果断,就这么分了个干净。而下一任却被这么苦苦挽留,对比之下金铃实在是丢了面子。
虽说是一直在鸡同鸭讲,但金铃这会没空去纠正什么,自顾地在脑海中整合分析目前得到的消息。
“你们吃那个瓜没?”刘杨风风火火地走进办公室,难得没控制住大声嚷嚷了句,但片刻后反应过来,才又降低了音量小声着道,“听说今天骆董都来公司了。”
公司基本上已经全权交给了骆聿打理,除开每月的例会,骆董平常几乎不会来公司了,是以这当口他的来意便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