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水坐在堂屋里面烤火,烧的是散煤。
按理来说,以傻柱的工钱,买点儿蜂窝煤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年头,生活其他物资是没那么缺的,缺的主要是粮食。
“宋河哥,你来了。”
“糖真甜!”
看到宋河过来,小雨水连忙起身,跟个小媳妇似的帮宋河扫掉棉衣上带着的风雪。
宋河笑着摸了摸雨水的头。
糖是霉菌单兵口粮里面的。
霉菌对糖分的喜爱不是一般的高。
所以霉菌的糖是要比正常国家要甜上很多的。
但宋河不是很喜欢。
没办法,含嘴里跟特么糖精似的,甜的齁。
但看小姑娘的样子挺喜欢。
等会去师父家可以考虑给宝钗弄点儿。
“哎,老弟,来了,等会儿,菜马上就好了。”
“呦呵,还是莲花白,你小子可以啊。”
厨房出来的傻柱擦了擦手,拿着桌子上的莲花白脸上笑成了菊花。
酒是粮食精,现在可没有什么勾兑酒,那都是纯粮食酒。
说句不好听的,这年头,散酒都不好买。
即使傻柱是个厨子,平时也喝不上二两散酒。
今儿可算是让傻柱美上了。
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在这个年代算是很不错的了。
和宋河的手艺自然没得比,但比家常菜要好吃太多了。
在轧钢厂里面做饭确实不能体现出手艺来。
一盆小鸡炖蘑菇,一盘子凉拌三丝,主食是白面馒头。
吃的都和宋河平时吃的差不多了。
今儿也算是给小雨水吃饱了。
但没吃一会儿,不之客就来了。
秦淮茹捧着一个脸盆大的大海碗就上门了。
“柱子,棒梗老远就闻见香味儿了,说饿,家里也没个油水。”
“你看看能不能借点儿肉给姐,等姐有了再还你。”
那欲拒还羞的样子,加上楚楚可怜的的眼睛。
傻柱都快给迷成傻子了。
不过,今儿的傻柱还是有点儿智商在线的。
雨水昨天就把事情和傻柱说清楚了。
宋河保了她的清白,说句重点儿的,算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
毕竟才开国不久,很多风气都还很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