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了身形,宋河悄摸来到胡伟深家。
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只见此时的胡伟深家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一副要搬家的样子。
药房的各种药也收了起来,不过只有一小部分比较珍贵的。
其他大部分普通的药材都不见了。
宋河挠了挠头,不知道胡伟深搞什么幺蛾子。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胡伟深家刚吃完了饭,胡伟深正在给一个中年人把脉。
宋河好像有这个中年人的记忆,好像是一个厨子,汇丰楼的招牌人物。
把完了脉,两人闲谈了一下病情,这才把话题拉回正轨。
“老胡,不是我说你,好好的主任医师干着,怎么想着往羊城那边调动?
你这不是给自个找不自在嘛。”
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中年男人说道。
胡伟深摇了摇头,脸色看起来有些差,一副没睡好,担惊受怕的样子。
“哎,你狗日的闷葫芦,算了,你不说我也不爱问,我求着你说似的。
有什么麻烦老哥们我也没多少能力帮你,到了那边我倒是有个认识的客户。
实在不行你可以去找找看,总归是个门路。”
说完,中年男人就直接走了。
宋河目送着中年男人走远,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思索了一番,宋河的记忆力不错,这个应该就是原着中傻柱的师父了。
原着中,何大清走了之后,傻柱就和师父彻底断了来往。
宋河也是在四合院中住了很久才有些印象的,当时拜师时候过后,叫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当时很多人叫傻柱师父。
后来和傻柱没了来往,众人也将其淡忘了。
没个好记性还真记不起来,就是没想到,傻柱师父和胡伟深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还有羊城的客人,这老小子关系不小。
没太过关注傻柱师父,宋河直接进了胡伟深的房间。
此时的胡伟深还在缓缓的喝茶,眼眶上的黑眼圈很明显。
看到宋河的时候,更是直接吓了一跳。
宋河缓缓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咂了咂嘴,胡伟深这老小子喝的茶水看起来还不错。
而且,这次宋河是以真面目过来的。
这还是宋河第一次这么嚣张。
“你你你,你是”
“老头,茶叶不错,应该是普洱吧,等会走的时候给我包两斤。”
宋河毫不客气,对这种人根本不需要客气,你越强势,他就越弱势。
可以理解为博弈型人格,和宋河不一样。
不过也不好说,宋河很多时候也会这么做,这么做的好处不小。
看老头先是非常气愤,然后开始惊恐,最后颓丧的坐在椅子上。
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宋河感觉这老小子还是很识时务的。
宋河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了。
把用一下他隐匿弟子的说法和他聊了聊。
就提着茶叶走了。
这件事儿本来就是没必要搞的大张旗鼓的,只要胡伟深知道这件事儿,不露馅儿就行了,别人对这种事儿也不会非要刨根问底。
胡伟深也不是是个人就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