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指着刚刚挖野菜回来的周婶子,说是她偷的钱。
结果被彪悍的周婶子训斥了一顿。
在那蔫头巴脑的,和警察交代情况。
现在,最后一家一天没回来的,也被这傻逼指认了。
真当人民公仆是你们家的仆人呢?
王老三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间招惹了别人。
“同志,这位工人的钱丢了,还请你配合询问一下。”
没办法,虽然王老三是个疯狗,但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宋河点了点头,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同志你好,进屋说吧。”
宋河直接走到自己家门口,把门打开。
还特意在自己家门头上看了一会儿。
林建军嘴角也是抽了抽。
这王老三,怕是要遭罪了。
“家里也没有茶叶,同志,喝些清水吧。”
宋河把在锅里的凉白开舀了一瓢出来。
原身是个节约的,家里也没个热水壶。
而且热水壶是要票的。
在桌子旁边坐下,宋河递出自己的证件。
也喝了一口水,显得镇定自若。
“同志,有什么事情就问吧。”
林建军看到宋河的证件之后,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王老三。
你说你得罪人就得罪人呗。
得罪一个不能得罪的人是怎么回事?
烈士遗孤+光荣之家+警察,光荣之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
起码都得是个二等功,还得是个人的。
例行询问一番后,林建军客客气气的把宋河的证件递了回来。
虽然带着一脸不甘心的王老三。
宋河则是一脸思索的看着眼神阴鸷的王老三离开。
社会争斗,讲究一个斗而不破。
说的是你可以和人不对付,但你不能再明面上把人往死里整。
说好听点,这样没朋友。
说难听点,这就是自己跳坑里。
天龙人出行可是有大将保护的,而你,王老三,我的朋友,你最好也有一颗恶魔果实。
宋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叔,以周卫国的性子,回家之后知道了这事。
王老三留下个鼻青脸肿算是轻的。
那一身的腱子肉,挖煤可是重劳力重的重劳力。
但宋河想了想,没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