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森林里面有熊,你见过吗?”
赛摩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阿利克也不恼,自顾自地说着话,“听查理说你打败了那群劫匪,我知道他们,一直在躲躲藏藏,专抢进入森林的人,不过也就是一群阴沟老鼠罢了,不敢踏进中心城一步。”
“……”
好烦。
赛摩面色微沉,这个游戏最烦的就是这群npc。
“你果真没有遇到返程的骑兵队吗?”
阿利克话锋一转,目光凌厉地看来,“如果你遇上他们,应该知道他们的战斗力有多麽精良,而巨龙有多麽可怕。”
“龙从来不是人想象中那样象征着美好的存在,它们只是动物。”
他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将赛摩领到酒馆後,跟老板说了些什麽,然後就离开了。
老板给他安排了,位于二楼走廊角落的房间,但久久不愿意离开,似乎想要问点八卦内幕。
赛博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门,差点甩到他的鼻子上,然後他看向窗外,果不其然,看见下面站着几个手持武器的骑士。
完全是将他像犯人一样对待,只不过换了一个好点儿的房间而已。
他看向远方,渺渺的森林沁没在乳白的雾气中,浩渺无边。
尤金……现在在做什麽?
他的心底生出像蚂蚁啃食般的焦躁,一想到雄虫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原本抑制住的烦躁顷刻间涌上心头。
直到接近中午那些监视他的骑士才放松了警惕,赛博趁此机会跳出窗外,在屋顶飞快的潜行。
他的速度很快,没人注意到发生了什麽。
来到围墙大门附近,这里有重兵把手,门卫挨个检查进出的人员信息,不能走大门。
赛博在四周打量,最终选择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徒手爬墙。因为游戏的进行,他身上属于虫的特征越来越少,两侧的尖角已经化作小小的凸起,不注意看和常人没有什麽区别。
就连纹身也少了许多。
与之相对的他的实力也回到当初最强的时候,徒手爬墙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走路一样轻松。
他径直跳下几十米高的围墙,在空中借树木缓冲降落冲击,最後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他寻着踪迹来到最开始分别的地方。当初尤金就站在那里说要等他回去。
越是接近目的地,他的心跳越盛,期待着见到雄虫的那一刻,只是分别几个小时,渴望却像是枯木逢春般冒出。
想要见到他,想要看到他的脸。
念头长成参天大树,让他的心神动荡,跑步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而当他抵达目的地时却没有看到雄虫。
他不见了。
赛摩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後千千万万个疑问浮现出来。
他去哪了?
是去找白熊了,还是去找水源了?
在离开之前,他收拾了物资交给雄虫保管,说他饿的时候吃什麽,如果累了就到树荫下休息。
但现在,他不见了。
心跳越来越快,因为运动而燥热的身体像是定时炸弹,他的情绪即将抵达失控边缘。
他不可抑制的思考起游戏将雄虫藏起来的情况,如果是这样,那他应该怎麽办?
他宁可所有npc刀剑相向,也不想要这种结果。
是的,不知道在什麽时候起,雄虫已经成为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赛摩承受不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