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溪则在家里教大嫂织手套,这样也能多陪陪女儿。
今天贺明隽没有去钓鱼,而是牵着灰团儿又带贺大山去拉野猪。
距上次抓到野猪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也该有点收获了。
这次贺明隽打算让贺大山动手杀猪,如果能过关的话,就可以考虑开摊了。
回村的时候,贺明隽牵着小狗走在前面,贺大山拉着架子车跟在後面。
架子车没有套牛,上面放着一头捆绑结实的丶约有百斤重的野猪。
村民见了,惊奇不已:“你们那陷阱可又逮到野猪了?”
贺明隽点头,多解释了一句:“本来我和大哥是上山捡点柴火,顺便去看了一眼,发现陷阱里还真有一头野猪。”
做戏做全套,自从上次抓到野猪之後,贺明隽就会隔上三五天去检查一遍。
那时候还有人调侃他呢。
谁能想到,他们挖的那麽简陋的陷阱还真的能再有收获啊!
“前几天下雨,那陷阱还没被冲塌?”有人觉得离谱。
贺明隽回答道:“是塌了一点,下面的竹刺也倒了几根,我们去的时候,这头猪还活着。如果不是它个头比较小,说不定都能跑出去。”
是啊,这头猪的个头不大……
村里人还是更关心肉要怎麽分。
这次可完全是贺家的功劳。
人心不足的道理,贺明隽还是懂的。
如果这次半点不分给大家,那麽上次的人情就会一笔勾销,没准儿还有人埋怨他们家。
这种人情世故,还是交给廖春花这个家长来决定吧。
廖春花找来村长商议,最後决定猪头和後腿肉连带两个猪蹄归贺家,其馀的让村长分。
当然,贺家得到的这部分还要送关系亲近的人家一些。
廖春花还对外解释:“之前小溪去县里住院,可欠了不少人情,我们家也没啥好东西,就想把这卤猪肉给人家带点,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得上……”
决定好怎麽分之後,就可以开始杀猪了。
只是,贺大山本来就没怎麽练过,又大半个月过去了,他就更加生疏了。
廖春花十分嫌弃,数落他一顿,就说还去请上次的人来杀。
贺明隽提出去镇上找徐立松来帮忙,顺便把贺小草两人接回来。
本来贺明隽的计划中就有徐立松。
作为需要政府救济的人,如果徐立松能掌握一门养活自己的手艺的话,肯定会得到相关部门的支持的。
那样的话,办理各种手续都会很方便,甚至连生猪的来源都不用操心。
否则,指望贺大山去收猪……那还不如就让他老实种地呢。
这事也不用贺明隽张罗,只要让徐立松的邻居婶子还有给徐立松发钱的人知道就行了。
*
贺明隽戴上墨镜丶骑着摩托就出发了。
他进入这个任务世界之後就没有剪过头发,现在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能遮住耳朵了。
除了没穿这个年代最时髦的喇叭裤,贺明隽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街溜子形象。
反正推着小木车往镇上走的杨依依听到後面的轰鸣声,回头一看後,没忍住嘴角抽了下,她忙把路让开,也是避免自己和豆腐沾上扬起的尘土。
冬天能吃的菜少,杨依依的豆腐生意就更加红火。
就是人比人得扔啊……
杨依依望着飘远的摩托车尾气,幽幽叹了口气。
贺明隽没怎麽刻意关注杨家的情况,但家里有廖春花这麽个消息灵通的人,他还是难免听到一点。
杨依依家的情况是越来越好,这是肉眼可见的。
而杨红蕊家,先不提经济条件如何,至少家庭不和睦是在村里出了名的。
杨红蕊她妈想给她说亲,早点把她嫁出去。
可那些人杨红蕊根本看不上。
杨红蕊又埋怨自己的母亲找杨依依闹,害得自己名声更差,她还去找杨依依吵了一架。
最後,杨红蕊她妈不知从哪儿听说,那个与杨红蕊发生关系的人是镇上的陈生,就找到了对方让他负责。
中间具体发生了什麽,外人不得而知,反正後来杨红蕊她妈逢人就说自己的女儿正在和镇上的青年处对象,只等过完年开春找个好日子就嫁过去……
而杨红蕊也没有澄清,像是也同意了。
其中的各种纠葛,贺明隽没有多少好奇,自然也不会去打探清楚,只要杨家别来盯着他们家找麻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