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方趁时这种成绩好外形佳的人,无论放在哪个学校都会很受欢迎的,至于靠近的人会不会被他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给冻走,那得另计。
谢晏低头把果冻吸进嘴里,这果冻不太甜,还挺好吃。
群马聚集到了起跑线。
马术可能是唯一一个能男女同赛的体育项目,此时,或许是因为马术服的关系,各位选手看上去帅的帅美的美,很是养眼。
但谢晏把人看了两遍,还是觉得人群里最亮眼的那个是方趁时。
不知不觉,当年那个漂亮的小孩儿都长这麽大了。
唉,岁月啊……
谢晏摸了摸他本该21岁又重回17岁的脸,把上扬的嘴角往下扯了一下。
砰!
发令枪响,一群马倏地冲了出去。
奔跑,过障,有人摔倒……差点摔倒。
坠马还是挺危险的,特别是在马高速奔跑的时候,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个挺淡定的人,但那一刻谢晏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并且在看见那位小兄弟没事以後,迅速在转播屏上找了方趁时的踪迹。
但方趁时很稳。
骑马的时候他呈现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状态,身体向前下压,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锐利,敏锐,虽说全身都被马术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仍然可以从肢体上感觉出来他身体的发力。
绷得像一张完美的弓。
谢晏不懂马术比赛的技术要点,只觉得方趁时一切动作都赏心悦目,骑着的马避障的动作也很赏心悦目……就在这种赏心悦目中,谢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结束的时候,盛柯在边上说了句:“阿时的百米自由泳也不错。”
“……嗯?”谢晏回过神。
“後天别忘了看。”盛柯笑了笑。
运动会第一天是户外项目,第二天是室内项目,第三天全是水中项目。
谢晏的十米气步枪比赛在第二天,方趁时他们的游泳在第三天。
马术比赛结束之後,就是一些球赛了,关注度最高的自然是班与班之间的篮球比赛,比足球比赛看着更帅。
盛柯本来是想和方趁时玩配合,不过教导处那边来了人,说是黄景昀检查回来了,把方趁时叫走了,2班只好上了个替补。
“要我陪你去吗?”谢晏问。
“不用。”方趁时看他一眼,“你看比赛吧,阿柯打球还挺好看的,比我打得好。”
谢晏张了张嘴,想说什麽,没说出来。
“但你最好不要看。”方趁时又说。
谢晏愣了半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神经病。”
方趁时不说话。
“行,我不看。”谢晏点了点头,“那你过去吧,别……别生气了啊。”
“知道。”方趁时摸了摸自己脸上那个前不久被谢晏亲过的位置,走了。
他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回来,那会儿2班已经惜败给5班,拿了个高二年级第三名。谢晏看他面色如常,又问了问情况,听说黄景昀就是些皮外伤,就没再当回事。
第一天运动会收官,三十多个项目里2班拿到了22分,凸显了2的精神风貌,群衆代表钱松俊十分满意,差点挨个把为班级拿到积分的选手们亲一遍,好在有英雄出手把他打了一顿,才制止这种不正当的风气。
谢晏拿下了3000米和1500米两个冠军,总计8分的加分,更是成为了钱松俊的亲爹;包括另一位身材健硕拿下了5分的女子标枪项目选手,至此,钱松俊父母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