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比跑圈舒服。”我说。
杨悦不这麽觉得:“哪有,跑圈比较舒服,可以动,还有风,又不规定时间。”
“那我一上午就跑一圈也可以?”
“教官又不傻…”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站了两个小时也不让休息,操场上的新生还给十分钟在树下乘乘凉呢,我们就一直晒着。我很後悔没有把今天的训练翘掉,我应该听宁葵倩的话的,管他什麽被不被抓住…就算被抓住也总比晒死好吧,我感觉我的脸疼,有点灼热的那种疼,好无奈!
一直没说话的宁葵倩突然说:“喂,你不要紧吧。”
“我吗?”我觉得眼花…
“你,问你要不要紧。”
“不要紧吧…我脸疼…”
“别硬撑啊!”宁葵倩说,“我看你在晃。”
“你是怎麽看到我…我的…”我眼前一黑,最後的意识是宁葵倩“哎”了一声,後面就不知道了。
朦胧的意识中感觉我被人围观着,身体也失去重量,还一颠一颠的,可能是被人擡着走吧,脑子里一片混沌,昏昏沉沉的,全身无力。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天花板的大白灯晃出了眼泪,刺得疼!
“我…”我一开口就嗓子生疼,发现自己是躺着的,宁葵倩就守在床边,她忙拿了一杯水,给我把枕头垫高了喂我喝水,还说:“我早上就说吧,让你翘了训练你不翘,现在好了,中暑了吧,脸都晒脱了皮!”
我喝了一整杯水,感觉活过来了,摸着脸说:“脱皮了?没毁容吧?哎呦喂…”手一碰到脸就生疼,我到处找镜子,没找到。
“别碰脸。”宁葵倩抓住我的手不让动,“刚上了药的,过几天就会好。”
“有镜子没,给我看看我成什麽样子了。”
“有什麽好看的,还能认得出来就行。”
她这麽说,我欲哭无泪,我肯定是黑成碳了…
“别垮着脸了,你这次一晕倒啊,新生都感激你呢。”宁葵倩拿着杯子去接水,这里应该是医务室,条件比我们寝室好太多了,她说,“学校考虑到新生的身体素质差异,有些并不能承受那麽高严格的训练,所以啊,降低了训练条件,让那些教官不要太过苛刻了。”
“本来就应该这样嘛,我们又不上战场!”我愤愤不平,“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再喝点水。”她把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又一口气喝光,在周围望了一圈说:“怎麽没见着杨悦呢。”
“她在医务室里间打点滴,你晕了之後被擡走,她还坚持了会儿,没想到也晕了。”
“那你怎麽没事儿啊。”
宁葵倩看了看门口,接着点了根烟说:“你希望我有事儿啊?”
“你身体真好。”我感觉不难受了就跟她开起了玩笑,看她抽烟,我突然就很想抽一根试试还晕不晕烟,“给我来一根。”
“这个?”她夹着烟问我,我点点头,接着她再抽了一口,确认烟是燃着的,然後就把那根烟递到我嘴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接过。我喝过的杯子她也喝了,我就不要嫌弃别人了吧…
我刚抽了一口,还是觉得头晕,她也没打算把一整根都给我,又从我嘴里拿了回去说:“等你好了再抽吧。”
“算了算了,我跟烟无缘。我一抽就晕!”
她看着我没接话,像是不能理解我说的晕是什麽意思,我又说:“你的烟有||du。”
“你自己去买没有||du的抽。”
“不是,你小小年纪,怎麽要抽烟啊?”我也是没话找话随便问她。
“朋友抽,我也抽,抽习惯了。”
“你朋友都是些什麽人…”
“什麽人都有,带你见见?”
我看着她耳朵上的几个耳洞,几乎是每天换一个样式的耳钉戴着,今天的样式很少见,那几个耳钉互相用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连着,我突然就想啊,她要是哪天打个鼻环或者舌环出现,我也是不会稀奇的。
“你朋友跟你一样有这麽多耳洞吗?”我突发奇想的问。
“你觉得我耳钉多啊?”她摸着自己的耳洞说,“我耳洞不多吧。”
“也不少,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你打的时候不疼吗?”
“你好奇怪,干嘛一直揪着我的耳洞问问题。”
“我没见过你这麽特别的女孩子。”这个话是不是杨悦也说过来着…
她笑了:“我很特别啊?”
我说:“你是不是不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