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也没盖白布啊。”秋池说,“死了直接就躺裹尸袋了,所以他肯定没死,最多……”
她回想了一下当时赵钱浑身着火,在地上惨叫打滚的画面,没忍住笑出声来:“最多就是烧掉一层皮吧。”
纪木钦听得呲牙咧嘴:“一层皮?哎呀呀呀……你做事太不留馀地了。”
不留馀地?
秋池笑了笑,扯下脸上的面膜揉进手心:“火又不是我放的,是他自己做贼心虚打翻了那些东西才烧起来的,真要说的话,还是我救了他呢,不然……”
黏腻的精华水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她冷声道:“他会跟那些瓶瓶罐罐一起葬身火海。”
“唉。”纪木钦靠在了沙发上,“说的也是。”
“纪木钦。”秋池叫了她一声,语气严肃。
“啊?”纪木钦扭头看她。
秋池坐起身,同她四目相对:“现在几点了?”
纪木钦擡手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话音刚落,秋池站了起来。
纪木钦也跟着站起来:“怎麽了?”
“没怎麽,我先上楼了,再睡个回笼觉。”秋池说完就走。
纪木钦觉得莫名其妙:“你不是刚睡醒吗?”
秋池默不作声回到了密室,接着来到房间里,找到纸笔。
现在已经是21号了,如果陈念泽说的是真的,她倒想看看,这次还会不会被传送到案发现场去。
不过凶手都去医院了,按理说第七起案子也就不会发生了,那她这突然传送到案发现场的毛病也该消停了。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种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道声音一直在心里反复地告诉她:事情还没有真的结束。
她不自觉走了神,笔尖落在纸上,墨水慢慢晕开。
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不在密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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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灼抱着膝盖坐在衣柜里,目光穿过中间的缝隙,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是护士家里的卧室,她来这,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
一件说起来很荒唐丶但又很合理的事。
她等了很久,从天黑等到天亮,等到眼皮都快擡不起来,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听见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声音响起的下一秒,她眼里的睡意一扫而空,变得冷峻阴沉。
当她看到穿着一身睡衣,披头散发的秋池出现在房间时,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大步走了出来。
“你果然来了。”
同样的话,她也说了一遍。
秋池吓了一大跳:“你怎麽在这儿?!”
“你不知道吗?”张灼往前一步,拉近了她们的距离,“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才对。”
“什麽我应该知道?”秋池往後退开,“你别过来。”
她的视线落在张灼腰侧。
张灼笑了笑:“放心吧,我没带枪。”
秋池又退了一步:“你说话就说话,靠我这麽近干什麽?”
“我不靠近一点,怎麽看清楚啊?”张灼继续往前,将她堵在了墙角。
秋池听她话里有话,立刻问道:“看清楚什麽?”
张灼擡手按在了墙上,把她圈进怀里:“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迟到了半小时,明天努力加更[狗头][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