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将两个司机交代的传闻说给她听,说完把调来的监控也拿给她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张灼陷入了思考,沉吟片刻,她说:“三水,等会儿现场固定完了,你找人把琴送回去检查,看看这里头的杀人机关到底是个什麽原理,比对一下是不是和昨晚那架钢琴一样,顺带配合交通部门尽快恢复正常,别一直堵在这,容易引起民衆恐慌,”
“好。”周淼应下,随即问道,“那你呢?”
“我去趟青藤中学,找校方问问那两个学生的事。”
周淼又问:“一个人去啊?”
张灼摇头:“还有一个……算是目击者吧。”
“谁啊?”周淼好奇。
张灼:“暂时保密。”
离开案发现场,张灼即刻开车前往青藤中学。
车开至山路,路况不好,持续颠簸,颠得後座的秋池实在是睡不着,顶着一脸不耐烦坐了起来。
张灼斜睨了一眼後视镜,轻声道:“醒了?”
“嗯。”秋池没好气。
“针打了吗?”张灼说的是破伤风针。
“打了。”秋池靠在车座上,半睁着眼睛瞧她。
张灼哦了一声,没再问,继续开车。
“我们现在是去青藤中学?”秋池问。
“你怎麽知道?”问题刚问出口,张灼就想到了答案,“陈念泽告诉你的?”
秋池嗯了一声:“她说你让她去那边等。”
早上电话打来的时候,张灼就因为对面描述的情况和秋池收到的信息对上了,所以特地问了那个陌生号码是谁。
秋池一听是命案,倒也不隐瞒,直接就把陈念泽的来头告诉了她。
得知是昨天那个声称自己可以预知未来的女人,张灼提出了合作,希望她能协助调查,帮她尽快找出真凶。
陈念泽答应了,但要求身份保密。
秋池也提出了一个交易,张灼同意了,但条件是,她必须去医院打针。
打完针的秋池在她车里休息到现在,药效带来的困倦和整夜噩梦带来的疲惫,同时作用在她脑子里,加上路途颠簸,她很难不生气。
“你让我做的事,我做了,”秋池忽然探身,偏头看她脖子,“我想要的东西,什麽时候给我?”
张灼目视前方,後背挺得笔直:“到了再说。”
“可我饿了,”秋池趴在她的车座上,懒洋洋的,带了点撒娇的意思,“我现在就要。”
五分钟後,张灼把车停进一处空地。
接着下车绕到後座,坐进来,撕开脖子上的创口贴,没有丝毫多馀的动作,伸手将秋池揽进了怀里,低声道:“悠着点,待会儿还要开车。”
秋池反手拍掉她的手,直接翻身跨坐在她腿上,低头贴近。
秋池靠近的时候,轻柔的气息会扑洒在皮肤上,令张灼忍不住闭上眼,用力咬紧了牙关。
熟悉的痛感涌了上来,跟昨晚一样,开始是痛,接着是痒,最後是麻。
这样的亲密举动让张灼有些失神,她张开唇,气息不稳:“秋小姐,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秋池擡眼,睫毛扫过皮肤,她蹙眉:“什麽解释?”
张灼也跟着睁眼,目光迷离:“你这麽做,到底是因为我的血甜,还是你想将错就错……特意找的借口?”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加五百了,明天继续努力[眼镜][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