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水道摔死的。】
“你和她是什麽关系?”张灼又问。
“朋友,”女人淡淡一笑,补充道,“很好的朋友。”
“既然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为什麽她都过世一年了,你也没去申请销户?”张灼问。
女人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人都死了,销不销户又能怎麽样呢?”
张灼眼睫微颤,这样的想法曾经也她脑子里出现过。
两次。
周淼看她走神,接着问道:“你认识宋卿吗?”
“宋卿?”笑意戛然而止,女人的眉头重新蹙起,“不认识。”
“那舒望呢?”周淼又问,“她认识吗?”
“她?她当然认识了。”女人冷冷道,“她很喜欢那个人,经常在我耳边念叨她有多好,那段时间我也陪她听过几次演奏会,不过我对钢琴没兴趣,去过几次也就不去了。”
“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什麽要给宋卿发那些短信?”张灼说,“还有那个人偶,应该也是你送的吧?”
女人面无表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油漆不好洗吧?”张灼垂眼看向女人的衣摆,“沾到手上还好,沾到衣服要是没有及时清理,确实很容易残留。”
周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衣摆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油漆。
但女人却肉眼可见的慌了。
周淼恍然,知道张灼这是在诈她,因为人偶的眼睛就涂了红色油漆。
“凡事只要做了,必然会留下痕迹,”张灼沉声道,“你现在说还来得及。”
女人忽然笑了,笑得浑身颤栗。
张灼和周淼对视一眼,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良久,她嘴角一垮,面色阴沉地说:“该死的人是她,不是舒望。”
……
离开小区,回分局路上,周淼心情十分沉重。
“张队,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张灼头也没回,专心开车:“是不是真的,等明天再去趟医院,问过宋卿就知道了。”
周淼蹙眉:“为什麽不是现在去?这才八点多,也不晚啊。”
“医院那边传话,说她状态不好,现在没办法接受问询。”
周淼叹气:“好吧。”
两人回了分局,把查到的情况汇报了一遍,等到任务安排完,会议结束,各自回家休息时,已是深夜。
张灼回家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睡得正迷糊,突然被鬼压床了,开灯一看,居然是醉醺醺的秋池。
她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把人从身上掀下来,捏着脸颊,咬牙问她:“不是要去找别人吗?又来找我干嘛?”
走的时候很潇洒嘛,回来的时候却这麽狼狈。
口红都乱了。
看来是真找别人去了。
“没有别人,”秋池嘟嘟囔囔,“只有你。”
张灼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力道,秋池趁此机会,推开了她的手,钻进了她怀里。
像只小猪在她胸口拱来拱去。
张灼回神,用力抱紧她,冷声警告:“不许动。”
秋池果真就不动了。
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前,呼吸喷涌出的热气穿过薄薄的衣料,洒在皮肤上。
酒气一点点侵占鼻腔,张灼往後挪了一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什麽时候学会喝酒了?”
秋池闷声闷气地回答:“你不在的时候。”
张灼怔愣,一种诡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你说什麽?”她又往後挪了一点,低头去看秋池的表情,“你再说一遍。”
秋池突然擡头:“说什麽?”
视线忽然撞在一起,张灼颇有些不习惯,僵了两秒才问:“你恢复记忆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大大加更[狗头][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