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秋池:“……”
洗漱完,离开洗手间,张灼已经拿来干净床单被套换好了,还给自己也换了身衣服。
秋池看着她这身宽松睡衣,上面还印着卡通图案,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灼知道她在笑什麽,本想解释是在医院附近随便买的,但又觉得解释有点多馀,索性翻了个身,贴着沙发睡觉。
秋池关了灯,没上床,绕过床尾来到沙发边,蹲在张灼背後。
“妹妹,这里睡不舒服,跟姐姐到床上睡吧。”
张灼不耐烦了:“啧。”
秋池戳了她一下:“你看你连腿都伸不直。”
张灼飞快坐起身,擡手按压额头:“你到底有完没完?”
秋池不说话,两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头动来动去。
“别折腾我了行吗?我现在困得要死。”
秋池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不动了,只是看着她。
“行,算你狠。”
张灼说完,气冲冲下了沙发,躺到床上,秋池满意地跟着上了床。
没几秒,张灼低声警告:“手拿开,别碰我。”
“姐姐小时候抱你那麽多次,你现在抱抱我怎麽了?”秋池抱住不放,尽情地嗅她身上的气味,“就当是还我了。”
张灼转过身,背对着她:“随你怎麽抱。”
秋池闻了两下,发现此时的甜香已经掺杂了血腥味,没有之前好闻了,便不再折腾她,也背过身去。
两人就这麽以背靠背的姿势睡了过去。
……
几小时转瞬即逝,秋池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了。
拿起手机,没看来电是谁,直接放到耳边接听。
电话那头:“张队,我又做了一个梦。”
听见陈念泽的声音,秋池刷的睁开眼睛:“梦见什麽了?”
陈念泽显然也听出了她的声音:“秋小姐?”
对面静了几秒,听起来像是把手机拿远确认了一遍号码。
“你没打错,”秋池看了眼睡在身旁的人,“她现在不方便接,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待会我替你转达。”
陈念泽犹豫开口:“我昨晚梦见了一个中年男人,他在商场里被钢琴线割喉了。”
“又是钢琴线?”秋池眼前闪过那天在音乐厅的画面。
“没错,我怀疑应该是同一个凶手,”陈念泽顿了顿,“你得尽快把这条线索告诉张队。”
不用她提醒,秋池在听到有人被割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推搡熟睡中的张灼了。
张灼双眼紧闭,眉头拧得紧紧的,任她怎麽推搡丶晃动,就是不睁开眼睛。
最後一下,秋池推到了额头上。
这一碰终于让她发现了不对:张灼的额头很烫,她发烧了。
“秋小姐?”陈念泽又叫了声,“秋池?”
“是哪个商场?”秋池问。
得到了肯定答案後,秋池挂断了电话,正要按下呼叫铃,却被张灼攥住了手腕。
“我没事。”张灼抽走了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看了一眼,随即起身下床。
其实刚才电话震动的时候她就醒了,但脑袋昏沉得厉害,四肢也沉甸甸的,连睁开眼睛都费劲,意识时有时无,缓了一会才有了力气。
身後的秋池叫住她:“你就打算穿睡衣去啊?”
张灼步子一顿,低头看去。
她都差点忘了,昨晚衣服被血弄脏了,她换下来洗了,现在这个点多半还没干。
她转过身,看着秋池。
秋池也看着她。
她的短发凌乱,衣服满是褶皱,也许是因为发烧,那张脸难得有了几分疲惫,隐约还能看见昨晚她扇过留下的淤青。
“你现在真像个小可怜虫。”她点评道。
张灼一愣,气得连连咳嗽。
作者有话说:明天继续加更[狗头叼玫瑰][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