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睡眼朦胧的司机一脸疑惑:“你谁啊?”
张灼拿出证件,自我介绍。
司机顿时梦醒,疑惑变惊恐:“我没犯法吧?”
张灼拿出手机点开视频,转到他面前:“有人举报你拐卖儿童,车上还发现了一些头发,样本我们已经送回去比对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
“不是,什麽拐卖儿童啊?”司机猛摇头,“我没有!”
张灼收起手机,点点头:“早知道你不会认,那就等比对结果出来再说吧。”
司机立马就要关门,张灼擡手挡住:“着什麽急?漠山疗养院听过吗?”
司机飞快眨眼:“没听过。”
张灼又挡了一下,冷声警告:“再关,就算你袭警了啊。”
司机松开手:“警官,你跟我说句实话,是谁吃饱饭闲得没事举报的我?我跟他当面对质去!”
“我们有义务为举报人保密,你既然不承认,也没听过,那我就暂时相信你。”张灼慢慢松开手,“记住,要是後面想起什麽了,马上报警告诉我们,千万别拖到证据确凿了,才来後悔没有早点自首。”
司机点头:“行行行。”
张灼匆匆来到屋外,叫上秋池躲在墙角。
“激将法,有用吗?”
张灼盯着空荡荡的院门:“有没有用,等等看不就知道了。”
十分钟後,司机换了身衣服,着急忙慌走了出来。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确认没人才打开车厢看了一眼。
兴许是看到视频里拍摄的,和此时车厢里的情况当真是一模一样,他更慌了,跳下车厢,绕到了驾驶座。
“走,跟上……”
张灼话没说完,秋池已经看懂了她想做什麽,带着她回到了车厢里。
指尖凭空画了个小框,车外的实时画面就出现在张灼眼前。
“你还有这功能?”
张灼想,这和装了个微型摄像头有什麽区别。
秋池只是“嗯”了一声,隔空拿了个泡沫箱垫在地上,靠墙坐下。
张灼看她没有给自己拿一个的意思,索性就地坐下,盯着“监控”一动不动。
不知过去多久,车外的画面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路开始颠簸,时不时就压到石子或坑洞,颠得车厢里的两人歪来倒去。
张灼转头看了眼秋池,见她低着头在看手机,立刻又收回了目光。
隔了一会,她又转头看一眼。
见秋池还在看手机,不禁好奇她是在看什麽,这麽入神。
犹豫片刻,张灼还是起身走过去,然而屁股还没落座,她就惊得站直了身体,头顶咚地撞在顶板上。
她忍着疼,低声问道:“你什麽时候拿的?”
秋池擡头看她,淡淡回答:“五分钟前。”
张灼蹲下来,又问:“你怎麽知道他手机密码?”
秋池拿出打开的户口本:“他儿子的生日。”
张灼瞪大眼睛:“你连人家户口本都翻出来了?”
“嗯。”秋池随手开了个空间,把户口本放回抽屉。
张灼无奈比了个大拇指:“你可真行。”
又问:“看出什麽了?”
秋池摇头,点开导航里用过的历史地址:“没有疗养院的位置。”
“这我知道,”张灼说,“不止没有疗养院,连个最普通的诊所都没有,整片山区就只有一个漠山村。”
秋池又说:“通话记录丶短信也看过了,什麽都没有,可能是删过了,但……”
“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