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关不住我。”秋池掐着她脖子,把人拉到面前。
砰的一声,院长撞在了铁笼前。
她试图推开秋池,却是怎麽都推不动,又紧紧抓住那只手,使劲掰扯,想要挣脱。
可那只手好像一道铁箍。
她越挣扎,箍得越紧。
氧气迅速耗尽,大脑变得沉重,喉咙传来剧痛,意识开始混沌。
“你得想想办法了,院长。”秋池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然,等我出去了,那些村民……”
院长瞪大眼睛,疯狂撕抓她的手背。
“一个都别想活。”
说完这话,秋池陡然松开力道,将她搡到地上,笑盈盈地说:“但不包括你,院长。”
“毕竟……”秋池扫了一眼手背的抓痕,“你当初救过我。”
院长用力咳嗽几声,捡起手电筒,慌忙爬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注射器,里面灌满了透明液体。
秋池看着针尖,眼里没有丝毫惧怕。
几小时前闻过的香气,萦绕四周。
秋池十分配合地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狭窄的笼子不足以容纳她的身体,她的头磕在栅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两条长腿被迫折叠,靠在一边。
她听见院长走过来,解开锁链,打开了笼门。
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这是你逼我的。”
然後就是刺痛袭来。
原本清醒的意识骤然浑浊,密密麻麻的痛感迅速侵蚀身体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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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什麽声音啊?”
黑暗里传来一道男人嗓音。
紧接着有人回应:“你们也听到了啊?”
另一人语气里满是担忧:“该不会是泥石流吧……”
立刻有人反驳:“又没下雨,哪来的泥石流?”
郑婉清就在这些动静里,听见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女人声音。
“郑婉清。”
是在叫她的名字。
她翻身看去,只见床边站着个护理员打扮的人,正幽幽看着她。
张灼揭下口罩:“跟我走。”
郑婉清认出她就是上午那个偷看她的女人。
她点头,轻手轻脚下床。
张灼先一步出了寝室。
为了避免让人察觉,郑婉清故意拖慢几分钟才出去。
两人前後脚上了天台。
张灼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说明情况,随即问道:“为什麽寝室里只有你们三个人,还有两个去哪了?”
夜风一吹,郑婉清缩了缩脖子,低声回答:“他们在医务室。”
“我去过医务室,没看到他们。”
郑婉清摇头:“不是楼下那个,是对面那栋楼。”
“能带我去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那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着,我们进不去的。”郑婉清说。
张灼隐隐察觉不对:“你怎麽知道?”
“我听这里的人说的啊。”
张灼看着面前这个温温柔柔的女生,暂时放下疑虑,转而问道:“他们两个伤得很重吗?”
“外伤其实还好,主要是内伤。”
“内伤?”
郑婉清解释道:“凡是被点名上台丶讲述过罪行的人,事後都会被注射一种奇奇怪怪的药,这种药会带来很强的副作用,大多是精神迟钝,嗜睡,没有力气反抗之类的。”
“但他们两个运气实在太差,前一个腿没知觉了,後一个直接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