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是不是兰城人啊?”
“你怎麽知道?”
“我感觉以前在兰城见过她,”陈念泽故作随意地问道,“她是不是教书的老师啊?”
“是啊,”那人惊讶,“你既然见过,刚才怎麽不打声招呼啊?”
陈念泽面不红心不跳:“只是见过而已,又不认识,贸然打招呼还怕村长觉得我套近乎呢。”
那人摆摆手:“村长不会那麽想的,她人可好了。”
“是吗?”
那人“嗯”了一声,见她没再发问,便翻了个身,换成仰躺的姿势:“睡了啊,明天再聊。”
“行。”陈念泽慢慢起身,“睡吧睡吧。”
那人说睡就睡,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人下了床,轻悄悄换到了远处角落的位置。
“听力挺好啊,张队。”陈念泽整理了一下床铺,侧身躺下。
张灼也躺下来,抱在胸前的胳膊没松,依旧抱着:“你认识村长?”
“不算认识,就是见过。”陈念泽悄声道,“出去聊?”
静了几秒,张灼默不作声起来了,悄摸出了房间,一直走到楼上天台才停下。
“这里没人,说吧。”
陈念泽环顾四周,确实没人,连声音都没有。
“张队还记得前几年兰城发生的那个灭门惨案吗?”
“灭门……惨案?”张灼回忆了一下,试探问道,“凶手是受害者学生的那个案子?”
“没错,”陈念泽说,“这个学生仅仅因为老师在课上没收了他的手机,就趁着晚自习逃离学校,跑去老师家里,虐杀了老师一家五口之後就自杀了。”
听她这麽一说,张灼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村长就是被灭门的老师?”
陈念泽点头,又道:“学生自杀後,他家里人去找老师的麻烦,最後全都失踪了。”
“难不成……”
“是的,”陈念泽笃定道,“那些被困的失踪者里,就有学生的家长。”
张灼没想到中间会有这样的转折,思量片刻,得出结论:“原来这家疗养院是这麽来的。”
“那些村民互相信任,想来就是因为这个理由。”陈念泽说,“之後你们警方按照这个思路去查失踪者的身份,估计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张灼点点头:“谢了。”
陈念泽微微颔首:“不客气。”
张灼随即问道:“那传闻呢?”
陈念泽疑惑,又听她说:“见者必死的野狗和熊,你信吗?”
“我……信啊。”
“你不信。”张灼语气十分肯定。
陈念泽笑了:“你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我不信?”
“你要是信的话,现在应该会觉得害怕才对,可我看你……”张灼往前一步,“好像一点都不怕。”
陈念泽勾勾唇角:“我都没碰见,我怕什麽?”
“你是没碰见,但你听见了,你知道有这麽个东西的存在,”张灼凝视着她,“如果你怕,那你不可能叫我出来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说传闻吗?”陈念泽直接承认了,“是啊,我的确是早就知道了,不是都告诉过你,收集信息是我的强项。”
“不,我说的是野狗和熊。”
陈念泽扯扯嘴角:“这两者之间有什麽区别吗?”
“区别大了,”张灼说,“网上的文章我看过,里面并没有提到野狗和熊,只说是有野生动物出没。”
“哦,然後呢?”陈念泽耸肩,“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就是故意问给我听的。”
陈念泽:“啊,是吗?”
“你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