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可能对她下手的人,只有一个。
她见过的,她知道她住在哪。
……
与此同时,张灼和陈念泽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盯着纪木钦。
纪木钦十分坦然:“两位要是没什麽事,就请回吧,你们也看到了,我这里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张灼点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暂停放大,扔在茶几上:“你那头巾我能看看吗?”
纪木钦:“头巾?”
张灼点头:“就你今天去见秋池,用来扎头发的那个。”
“啊,那个,”纪木钦起身往楼上走,“稍等,我去拿。”
她一走,陈念泽就低声问道:“头巾怎麽了?”
张灼面色凝重:“那上面可能有麻醉剂。”
从监控画面来看,纪木钦进去时戴着头巾,但出来时,头巾却没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头巾有别的作用。
陈念泽微微睁大眼睛:“你是说秋池被她偷袭了?”
不等张灼回答,又压低声音说:“可监控只拍到了纪木钦,没拍到秋池啊。”
过来之前,张灼已经回去过一趟了,家里没人,秋池的确是消失了。
“监控也有死角。”她不知道纪木钦用了什麽办法避开了,但她知道,秋池的失踪,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纪木钦很快拿来了头巾,张灼没用手接,而是摸出一个证物袋,拿到头巾看也不看,直接塞进了袋子里。
末了擡头问道:“我拿回去看,你不介意吧?”
纪木钦微笑点头:“送你了。”
话音一落,张灼起身告辞,和陈念泽一起走出门外,悄摸进了空无一人的楼道里。
“怎麽样?有这个的话,你能预知了吗?”张灼把证物袋递过去。
在此之前陈念泽已经试过一次,除了头晕目眩外,什麽都没得到。
她接过来:“张队。”
张灼心下明了:“我知道,你说过了,如果你昏迷的话,别把你送医院。”
陈念泽点头:“要是流血……”
“流血也不能送。”张灼打断她,“我都记下了,你快开始吧。”
五分钟後。
陈念泽口鼻流血,倒地不起了,任由张灼怎麽叫都叫不醒。
她正犹豫要不要叫救护车,却听身後的防火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她不确定是不是纪木钦。
她不动声色後撤几步,利落拔出手枪,对准了不远处的大门。
脚步声靠近门口,似乎就停在了门外,突然就消失了。
张灼集中精神,手指慢慢压下扳机,随时准备开枪。
楼道里装的是感应灯,门里门外都没动静,感应灯便自动熄灭。
黑暗袭来,周遭一片死寂,张灼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谁……到底是谁在外面?
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毫无征兆地,门开了。
沉重的大门迎面砸来,凛冽寒风呼啸而过,连人带门撞在了墙上。
张灼重摔在地,腹部一阵绞痛,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麽东西碎掉了。
她撑着起身,偏头吐出一口血沫,耳边一片嗡鸣,脑子震荡之馀,几乎握不住枪。
感应灯亮起,恍惚间,她擡起眼眸,看向门外。
纪木钦幽幽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张队,你就这麽等不及去死吗?”
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能站起来了[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