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厢门被突然拉开。
蒋方橙从里面露出一张不虞的脸来:“家里是没地方给你谈情说爱了?你非得站我门口说些恶心巴拉的话。”
她直截了当:“滚一边儿去。”
梁宴单手插兜,手机还举在耳朵边上。
他被蒋方橙狗血喷头的骂了句,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不好看。
白鸢在电话里面听到了,她小声唤了两声梁宴之後,察觉到喜欢之人的心情低落,于是在电话里轻声安慰:“没事的,你先挂吧。之後我们聊也行。”
梁宴先安抚白鸢:“好,抱歉。”
“别这麽说。我先睡了。梁宴,晚安。”
“晚安。”
握着电话的手垂下来。
梁宴这次没说什麽,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蒋方橙心里闷了一口气。
他一言不发,失落的表情倒把蒋方橙衬托得像一个丑陋的巫女。
嫉妒丶不甘丶甚至浓烈的占有。
她也讨厌自己这样。
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样。
梁宴要谈恋爱,就谈他的。
总不能把他拴自己身边一辈子。
车祸前,恨不得他从自己生活里消失。
车祸後,人家因为失忆而改过自新,没了死黏自己的毛病,你还不高兴咋滴。
不过就是打一个电话,你就这样,愈发无理的暴躁。
蒋方橙看到梁宴转身离开的寂寥背影,她恨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自己心里乱创。
一生气,穿着拖鞋的脚,朝着门槛狠狠自责一踢。
嘭!
脚趾头疼得要死,踢得红红,又肿得老高。
当即蒋方橙就跌坐在地上,捂着脚趾,开始无声的泪眼汪汪。
梁宴听到动静,回头转身,就看到他姐坐在地上。
他走过来,蹲下,男人眉宇轻皱:“给我看看。”
蒋方橙两手包着秀气的脚趾头,固执地不给看。
梁宴终究是没忍住,叹了口气,拂开她的手:“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蒋方橙想说对不起,为刚刚自己无端端的发火。
梁宴在朝着正常人的方向变好,自己该支持赞同才对。
但她放不下面子。
僵持。
梁宴看地上凉。
手臂直接穿过蒋方橙的小腿,然後一言不发就打横把人抱起来。
他又壮了。
轻而易举,就能把自己抱在怀里。
他会这样抱那个叫白鸢的女孩子吗?
他跟她聊天的时候,可真温柔。眼尾总是挂着笑,嘴角都是暧昧不清。
梁宴把他姐抱到床上,然後去找药箱。
蒋方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肩可真宽,到腰的时候,健硕的线条就折了进去。
他是好了。
可自己,怎麽倒坏了。。。。。。